,一件件,都指向岑彰。
但仅凭这一卷上计簿,还不够。
岑彰做主簿多年,熟悉政务,做事滴水不漏。他知道哪些事能做,哪些事不能做;他知道怎么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,把好处捞足。
这样的人,最难对付。
“明府,”李复在一旁道,“岑家的事,要不要下官派人去查?”
田丰摇头:“不急。岑彰不比张续,他做事谨慎,不会留下太多把柄。贸然去查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李复皱眉:“那怎么办?”
田丰微微一笑,目光深邃:“岑彰在宛县这么多年,经手的案子、账册、文书,不计其数。总有一些事,是他做得不够干净的。我们慢慢查,一件一件查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另外,岑昭还在我们手里。他是岑彰的侄子,知道不少内情。让他把他知道的,全部写下来。”
李复眼睛一亮:“明府高明!”
田丰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“岑彰啊岑彰,”他喃喃道,“你以为辞了官,就能脱身吗?”
窗外,夜色正浓。
远处,岑府的方向,隐约还有灯火闪烁。
那里,有田丰下一个目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