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气。田丰一走,他更是孤掌难鸣。南阳,终究是我们的南阳。”
来府。
来达,听到消息,眉头微皱:对儿子来贺道:“田丰走了?可惜……若能拉拢过来,倒是个助力。”随即又舒展开来,“不过也好,卫铮身边无人,更方便我们行事。”
来贺点头称是。
岑府。
岑彰正与几个心腹密谈,听完消息,随即吩咐道:“派人盯着田丰,看他往哪里去。若他离了南阳,便罢了;若他留在南阳,找机会……除掉他。”
底下两人随即领命,消失在帐后。
而此刻,在宛城东市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,田丰正坐在窗前,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房门轻响,一个身穿玄色斗篷的身影闪了进来,斗篷压得很低,看不清面容。
“先生。”来人压低声音,“计划一切顺利,那些人都信了。”
田丰点头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:“好,请放心,丰会按计划行事。”
来人又道:“这几日委屈先生了。待事成之后,再向先生赔罪。”
田丰摆手:“不必,些许小事,他不惜自污声名,丰佩服还来不及,何来委屈之说?丰暂在此蛰伏,静候佳音。”
来人点头,而后悄然而去。
夜色渐浓,华灯初上。
窗外,秋风正紧。
宛城的街头依旧繁华,金壁园的笙歌依旧彻夜不休。
但在这繁华之下,一股看不见的暗流,正在悄然涌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