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当年在马邑城头,卫铮与他并肩而立,望着北方烽烟说:“元皓,这北疆的百姓,我们要守住了。”那目光中的坚定,至今历历在目。
“不,我不信。”田丰咬牙,“我要亲眼看看。”
他决定先不入太守府,而是以游学之名,在宛城内外暗中观察。
九月初十,田丰在宛城西市一家茶肆落座。
茶博士殷勤奉茶,田丰随口问道:“听闻新来的太守颇有些……作为?”
茶博士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客官是说卫府君?嘿,那可是个妙人。来了半个多月,衙门的正事没办几件,酒倒是喝了不少。邓家、阴家、来家,哪家宴请他都去,哪家送礼他都收。前几日还在‘金壁园’与邓家三老爷赌钱,输了五百贯,面不改色。啧啧,边塞来的将军,果然豪爽。”
田丰眉头紧锁:“那郡中政务呢?”
“政务?”茶博士笑了,“客官有所不知,郡丞周平、都尉吴猛,是四家中的两家之婿,有他们操持,卫府君乐得清闲。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起来便赴宴,赴宴便醉,醉了便回。这太守当得,比神仙还自在。”
田丰心中愈发沉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