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持——恰到好处,令人如沐春风。
此人正是袁绍袁本初。
他见曹操进来,眼睛一亮,放下酒樽起身相迎,笑声朗朗:“孟德!可把你盼来了!这几日不见你来,我还当你在家闭门读书,准备做个博士呢!”
曹操大笑,与他互相行了揖礼:“本初这张嘴,还是这般不饶人。我要能做博士,早就不当这议郎了。”
两人显然交情匪浅,言语间毫无拘束。
袁绍目光越过曹操,落在他身后的卫铮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审视,随即笑容更盛:“孟德,这位是……”
曹操侧身让出卫铮,正色道:“本初,我给你带了一位贵客——这位便是故雁门北部都尉、高阳亭侯,卫铮卫鸣远!”
“卫铮”二字一出,堂中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个年轻人——那个名字,他们早已如雷贯耳。
半年来,北疆的战报一封接一封传入洛阳:平城大捷,强阴破敌,马邑血战,千里追击,檀石槐负箭北逃……每一封战报上,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——卫铮。
有人说他是霍去病再世,弱冠之年便打得鲜卑二十年不敢南顾。
有人说他狡诈如狐,以两千疲兵戏耍数万鲜卑大军于股掌之间。
也有人说他不过运气好,恰逢匈奴相助,才捡了这场大功。
但无论褒贬,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——这个名字,已经传遍天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