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多少钱?”
马祥麟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安欣。
安欣将一颗烤熟了的板栗用小木棍扒拉出来,吹了吹,看着板栗上裂开的口子,还有闻到那股香味,肯定很好吃。
然后将板栗放到周欣然的面前。
一只胖手伸过来。
安欣拿起小木棍“啪”的一声打了过去,“小胖子,你都吃了十几个了,这个是给欣然姐姐吃的。”
“你还吃,肚子都圆鼓鼓了。”
马祥麟连忙缩手,一脸委屈,“板栗是我从宫外带进来的,我吃几个怎么了?”
“以前还好,能吃免费的,现在不仅要我带货,还要挨打,这日子越发难过了。”
“快点说,陈圆圆到底值多少钱?”
今天离陈圆圆进宫,已经过去四天了。
当时的事情也开始传开了。
各种传说都有。
离奇的说法更是出人意料。
马祥麟近水楼台,自然找个机会就要问清楚。
安欣又烤了一些板栗,一边答道,“无价之宝!”
“你可能没有看到过陈圆圆,要是见过之后,一定迈不开腿。”
“哼,比起你喜欢的那些青楼中的胭脂俗粉,不知道要强上几百倍。”
周欣然也是见过陈圆圆的,“是啊,我姐姐也算是大美人了,而且还是皇后之尊。可是陈圆圆一入宫,大家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走。”
“连傲娇的袁贵妃,都没有了往日的骄纵跋扈,毕竟来了一个在美貌上能压得住她的人。”
马祥麟“咦”了一声,“既然这么漂亮,皇上怎么没有给陈圆圆封个妃子,只是让她住进了后宫,连个名分都不给。”
陈圆圆入宫之后,的确一直没有给名分。
但是却单独拨了一个院子给陈圆圆住。
配置的丫鬟、太监也都是参照后妃的等级配备的。
对于这件事情,周欣然也不明白,“安欣,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啊?”
“都这么些天了,怎么还没有个定论?”
安欣喝了口水。
这板栗虽然香,可是容易干。
“皇上怎么想的啊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又不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呢?”
看到安欣脸上的小表情,马祥麟猜到她估计在卖关子了。
在小马哥面前卖关子,那就来吧。
马祥麟嘿嘿一笑,“安欣啊,你现在学坏了,还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了,我也不客气了。”
“我和你们说啊,我们锦衣卫这一次出了一件大事。”
周欣然和安欣同时问道,“是什么大事?”
马祥麟故意压低声音,“牵涉到袁崇焕。”
“不过此事是绝密事情,不能对外说。”
安欣一听是袁崇焕,顿时急了,抓住马祥麟的手臂,“快说,哪有话说一半就闭嘴的道理。”
“你要是不说出来,今天还真不能让你走了。”
马祥麟一脸倨傲,“那你先和我说陈圆圆的事情,我再把锦衣卫涉及袁崇焕的绝密事情和你们说。”
“毕竟陈圆圆的事情只是传说,不是绝密的事情。而我的事情却是绝密的事情,你们不吃亏。”
安欣看了周欣然一眼,都觉得马祥麟这一次好像占理。
虽然占理,安欣还是掐了一下马祥麟的手臂。
不为别的,就为他这个表情很欠揍。
安欣掐完后松开手,“其实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神,陈圆圆也不是什么狐狸精转世,宫里也没有叫龙虎山的天师来捉妖。你们也知道,皇上勤政务实,对于女色并不沉迷。因为陈圆圆长得太过于美丽,所以皇上先将她安顿下来,等过些日子再做决定。”
“至于那个叫张继先的年轻道士,是龙虎山老天师派过来的,提前和宫里对接,做些准备。”
“因为这一次皇太极入侵大明,京城附近死了太多的人,我们大明的将士冤魂没有归处。加之最近天灾不断,瘟疫横行,所以礼部和司天监的官员就合议,要做一场法事,做一场罗天大醮。”
一听是罗天大醮,马祥麟的脸上顿时就严肃了许多。
因为这罗天大醮可不简单,那是道门道教斋醮科仪中最隆重的活动之一。
罗天,即诸天,网罗诸天诸地之意。
醮,指斋醮仪式。
大醮,当指仪式规模。
行仪之目的是为祈求国泰民安、风调雨顺、将士魂安、国运昌隆。
而这一次崇祯皇帝准备搞的,是盛极隆厚的罗天大醮,需搭设九坛奉祀天地诸神,上三坛称普天,由皇帝主祀,祀三千六百神位;中三坛称周天,主公卿贵族祀之,设二千四百神位;下三层为罗天,由百姓供祀一千二百神位,醮期则长达七七四十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