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都被这些流贼所煽动。”
“有些人,我还当年和他们以兄弟相称,现在遇上了,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”
卢象升又喝了一碗酒,漆黑眼眸中便多了些云雾,“是啊,有时候我就在想,为什么这些高人,这些读书人,甚至还有一些曾经的官员,他们并不是被逼成为反贼的,而是主动加入的,他们为什么会与流贼为伍呢?”
“我们做的这些事情,到底哪些是对的,哪些又是错的呢?”
祖宽听这话,感觉有些莫名其妙,隐约觉得有些异样,可又说不上来。
卢象升又说道,“流贼中有高人,不仅从他们的口号可以看出来,而且打了这么久,我发现我们的敌人不仅仅只有高迎祥一个,而是越打越多。”
“祖兄,你看,这张献忠就是个狠角色,朝廷对他又是镇压,又是招安,最后他还是当了反贼。而这个李自成,闯将,可是我感觉此人很不简单啊!”
“假以时日,这个李自成,或许又是另外一个闯王。”
闯将变闯王,闯王生生不息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