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瞬间,还满口答应二哥,事情绝对要办好,这下可耽误事了。
“姐夫,这笨蛋酒鬼醒了。”
“拿好钱,先不管他。”
老邢很认真的分完了钱,才瞅了眼张强,过去扯开堵嘴的袜子,道:“你可以大声喊,不过这里没人,除了我俩。”
“嘿嘿,姐夫你看他这是什么表情,好像受了委屈的狗啊。”
张秋生笑的很开心,“对了姐夫,你带肥皂了吗,我感觉这小子恐怕要不老实,我先好好收拾收拾他。”
老邢摇头道:“我带那东西干嘛,你看我像天天洗脸的人吗。”
“那可真可惜。”
张秋生无奈的摊了摊手,张强吓得人都哭了,“老实,绝对老实,我手抽里还有几盒好烟和零钱,都给你们。”
张秋生探身打开,果然四盒华子,一把零钱,两块五块的都有,至少七八十块钱。
“你咋这么有钱呢?”
老邢接过来一边分一边问:“你们赚钱怎么就那么容易呢?”
张强道:“不是我的钱啊,都是单位的,反正花完选个理由报销就行。”
“那报销的钱哪来的?”张秋生作势要打人,张强连忙道:“国家拨款,这钱要是花不完,明年拨款就少了,所以我们也是想方设法的尽量合理的花。”
“哎哟,还有这好事,光花钱不用干事?”
老邢搓了搓下巴,“都是爹生娘养的,你咋就这么好命?”
张强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咋不说话?”
张秋生作势要打,他们得知道对方身份能力,才能决定下一步。
“河南单位,驻京办事处,我就是个跑腿的,上面让干啥我就干啥。”
张强看出这俩人不是好人了,也没想到坏到这个地步,似乎贞操随时不保......
“你带这么多钱,要干嘛?”老邢眼珠子一瞪。
“我...我找关系,要见个人。”
张强斟酌着说道:“他肯定不愿意来,所以我需要关系让他愿意过来......”
老邢歪头一想,疑惑道:“我听着怎么那么像绑票呢?”
“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张强弱弱的说。
“说话还拐弯抹角,信不信我......”
张秋生抬巴掌就要抽,“说!谁叫你干的?”
“刘刚,我领导......”
张强要多怂有多怂,酒都彻底醒了,不过他还真不敢说出孙东平的大名来。
“绑谁?”老邢冷漠问。
“一个叫吴迪的家伙......”
“???”
老邢和张秋生顿时互望一眼。
“行,这事儿我们接了,不算白拿你的钱,车也给我们用用。”
老邢道:“这就不算抢劫了,咱们是一伙的,你答应就点头,我们给你松绑,不然......”
“答应,答应。”
张秋生给张强松了绑,一边笑道:“你要是不答应多好,我在劳改队里可学了不少花样呢。”
张强只觉得身子底下凉飕飕的。
尤其是这俩家伙,长得也太磕碜了,靠恁姨,哪有这么做买卖的,闻所未闻啊!
“地址,照片。”
老邢才不暴露自己知道,这就是道行,还不违反原则问题。
“都有,都有。”张强坐在中排座位,老老实实,真要在郊外给他扔河里,上哪说理去?
等进了城,张秋生开车到了鼓楼,老邢一摆手:“行了,你就在这儿下车,大家不知根不知底,都得防着一手。”
“专业。”张强竖起大拇指。
“必须的。”
老邢淡漠点头,等车门一开,面包车扬长而去。
“靠恁姨!打死你个龟孙儿!”
等看不到面包车了,张强跳脚骂。
好在鼓楼这边有出租车,赶紧回单位拿钱拿车,虽然到现在都还稀里糊涂的,但总算能交代了......
“来,干杯。”
孙东平还在喝酒,他毕竟四十多岁了,不年轻了,唯一能让他开心的,一个是漂亮姑娘,另一个就是喝酒。
因为他早已被排除在圈子之外了。
这辈子也不会再有靠近圈子的机会。
因为他早早就休学了,根本没有学历,又通敌被劳教,很多身份都被开除。
女人和酒,就是他下半辈子的快乐源泉。
其实他内心里不敢宣扬的一件事,就是他有个偶像:高衙内。
他当个孙衙内,又怎么了?
很快,张强返回,孙东平喝多了酒,也闻到了他身上的膏药味,不禁有些意外:“怎么贴膏药了?”
“去找关系,那边有个家伙是个刺头,我教训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