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晚饭结束,人已经有了些醉意。
“我没醉,人嘛,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清醒,所以我不会醉。”
龚雪嘿嘿一笑,最近一直实习导演又做主演,虽然很辛苦,可精神状态愈发饱满,那份出众的气质更是彰显独特。
最重要的是,她似乎比之前胖了几斤,开始出现一丝丰满的意思了。
“没醉没醉,酒不醉人。”
吴迪领着她出门,楼道里的灯光是橘黄色的暖灯,一出来她就开始耍赖,抱着吴迪的腰就往后背上爬,又爬不动。
这是走不动了。
吴迪将她打横抱在怀里,直接走上了四楼,从这一直到六楼顶,就都是他的地盘了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?”
龚雪醉眼朦胧,打量左右,原本瘫软如泥的身子,居然迸发出一股力量,开着灯坚持看完了三层复式。
果然,在逛街和这些方面,女生的力量堪称神奇。
“喜欢吗?”
吴迪一直陪着她。
龚雪回身看着吴迪,身子一软就扑进他怀里,抱着他的腰,仰头看着他用力点头:“嗯~~!”
“喜欢就好,要不要泡个澡?”
俩人贴贴来到盥洗室,浴缸,马桶,花洒,洗脸盆,梳妆镜,化妆品架,干湿分离的设计,哪怕到了后世也不过时。
“陪我洗......”
龚雪耍赖,不想自己脱衣服,好在吴迪也算善解人意,把她伺候的明明白白。
鸳鸯浴过后,龚雪坐在马桶上不想起来,虽说不是第一次用,可自家拥有的东西,还是想要好好感受一番。
这时候也就是还没有智能马桶,不然暖热的水流肯定让她更加恋恋不舍。
吴迪不让她继续耍赖,直接把尿似抱着她进了卧房,龚雪枫叶红的面颊上,浮现一抹难言的娇羞。
“就知道欺负我......”
她躺下之后,在软弹的床垫上打滚,以示抗议。
“不欺负你欺负谁啊,还是说你想让我欺负别人去?”
吴迪抬手就是一巴掌,打的她一颤。
静默了片刻,龚雪才眼神朦胧地转过来,有些茫然地问: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
“这不是怕你觉得我是在欺负你吗。”
吴迪揶揄地一笑,一屁股坐下来,床垫弹得龚雪像是飘在海浪上。
目前这张床垫是外国商店最贵的一款,价值高达九千元。
当然,跟别人上百万的定制款,肯定天壤之别。
但生活就是这样,自己能力范围内喜欢就好,攀比是没有上限的。
“今天允许你欺负我,趁现在我还没清醒,你想怎么样都行......”
她翻了个身,一只手撑在侧脸,媚眼如丝地说。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啦?”
吴迪哈哈一笑,宛如山大王。
时间仿佛眨眼就过,龚雪看了眼手表,结果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之前醉眼惺忪的她,很神奇的醒了酒。
“对了,今天回来,是想跟你说,我爸妈要过来看看。”
她看着吴迪笑问:“就让他们住这边好不好?”
“没问题,我留了六个卧室,四个洗手间,怎么都够住了。”
吴迪从床头柜拿出备用钥匙:“你留几把,给楼下留一把,免得万一丢了钥匙还麻烦。”
“这么痛快就同意了?”
龚雪捧着吴迪的面颊就亲了一口:“姐姐今天好好奖励奖励你......”
............
上海。
弄(long)堂。
这种传统居住区,跟大杂院相似,但更具江南水乡的特色。
龚雪的父母是有点激动的,早就睡不着了,反复查看行李,生怕缺少了什么。
毕竟大女儿结婚都快三年了,还没见到女婿什么样子呢!
老两口要说不想看看,那肯定是假的,只是一直怕影响到孩子,耽搁到了现在。
自家孩子年龄大是硬伤,还没有像样的嫁妆,老两口一直都觉得有点心虚。
这回好了,他们买了块上海手表,据说女婿是干部,手表看时间是必不可少的,是硬通货。
“龚老师,你们两口人大包小裹的,这是要去乡下看亲戚啊?”
他们一出来,弄堂里的邻居,就主动打招呼。
龚爸笑呵呵的说:“是去京城,看看女儿和女婿。”
“哎哟,那不还是乡下嘛,跟阿拉上海怎么比。”
邻居一拍手:“女婿是干什么的?”
“是干部,还是正处级一把手呢。”龚妈连忙说道。
“哎哟哟,乡下的处级干部,怎么跟阿拉上海处级干部比嘛。”
邻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