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伙先试试菜,看招待老黄合不合适。”
二子直接开始张罗,史密斯顺便让人把酒水都开了。
毕竟是分餐制,人均消费一百块左右,史密斯尽管觉得肉疼,可为了办成事儿,那就得入乡随俗。
“嗯,不赖,等老黄来了,多叫一人份就是。”
二子满意地点点头,一通推杯换盏之后,眼看着就要到四点了,二子去吧台要了条俄烟,记在史密斯头上,然后出门像是等人的架势,还不让史密斯一起等,说是外国人扎眼。
很快,史密斯就看到有人骑自行车过来,拿走了烟,二子也回了餐厅,冻得嘶嘶哈哈的。
“哎哟,可真不凑巧,海子里临时有个会,老黄都到跟前了,硬生生被叫回去了,这不让秘书过来说一声,我也把那条烟递过去,好叫人家知道咱们的诚意。”
二子大摇其头,直感慨史密斯运气不太行。
“那怎么办啊?我这也着急啊?”史密斯死死抓住二子的手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这样,今天已经这样了,咱们该吃吃,该喝喝,明天你还是那个时间点,我们也继续到场,老黄要是不来,我二子名字倒过来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