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,怎么你们还在偷偷运作?这是违法的,你竟然想让我帮你知法犯法吗?!”
“......”
史密斯顿时吃了个大瘪。
“这不是冯氏集团的买卖吗,让他们自己出面去交涉。”
干部一摆手:“你一个意大利人就不要参与里面了,那位新上任的局长,是有针对冯氏集团的意思的。”
“可是,新加坡并没有与贵国建交,冯氏集团的人想过来,需要多少道手续,又需要多久?”
史密斯无奈道:“他们派我当这个专员,就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是老外,你们对待我肯定会很热情。”
“......”
这干部忽然感觉自己被人算计的一清二楚,顿时恼羞成怒,朝外一指:“滚,立马滚,打车滚,打飞机滚!”
“你......”
史密斯一看对方像秃尾巴狗一样,好像要咬他,连忙离开了办公室。
在街头茫然四顾,直感慨富在深山有远亲,穷在闹市无人问。
“说天亲......”
史密斯欲哭无泪,他简直不知道该找谁。
“小史,你怎么在这儿?”
马尾都骑着自行车过来,笑呵呵问。
“马!马!天呐,竟然在关键时刻让我遇到了你,你一定是上帝派来的。”
史密斯觉得抓住了救命稻草,当即上前就抱住了马尾都。
“有事说事......”
马尾都眨了眨眼睛,被熏够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