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里。”
“哎哟,原来是大局长,抱歉抱歉。”
中年男子道:“我姓李,叫李光福,祖上福州人,下南洋的时候在新加坡定居,现在集团不少业务都是我在跑。”
“幸会幸会,这冷库里存的什么?”
吴迪假模假样的笑了笑,显得很和善。
“是盐渍水产品,都不是值钱的东西,但那边的老乡都惦记家乡的味道。”
李光福露出一副‘你懂的’的表情。
吴迪笑道:“这空运成本可不低,看来那边的老乡生活条件都不错。”
“呃,还行还行,呵呵。”李光福不再多说。
吴迪却道:“走哪个国际航班?”
看着吴迪不容置疑的目光,李光福顿时矮了半截,赔笑道:“我们租不起飞机,是法企的包机,我们蹭一下飞机,先运到巴黎,再走小航班回国,目前航线也只能这样。”
吴迪点点头,笑道:“这些盐渍水产品,到了巴黎,就变成价格昂贵的黑鱼子酱了是吧?”
“呃......”
李光福面色一僵,干笑道:“不会,怎么会,这些都......”
“封库,请海关缉私局协同审查,所有人员待在居住处,私自离开等于偷渡。”
吴迪下了一连串指令,“另外请文物局来协同审查,报关瓷器中是否含有文物。”
“呃......”
马尾成没干过这些,他都不知道文物局和缉私局在哪,一时间有些愣神。
“明白,局长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马大姐立马开始安排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