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瞬间,纷纷手起刀落,快速且果决,只带走财物,不割伤一分皮肉......
那细致的节奏和刀法,就像是一个老饕在对付一条小却美味的鱼儿,哪怕是骨头缝里的一点肉丝,都可以用筷子一点点刮下来,只留下一根完整的鱼刺......
而出站口涌出的乘客,就像是一条条大大小小的肥鱼,只一经过这一小段路,就变成了干巴无味的鱼刺了......
“刚才你拉我,就因为这个?”
王刚目瞪口呆。
这里是佳木斯。
80年代的佳木斯。
没有本地人还是外地人的区分。
谁的警惕性不够,谁就是那条肥鱼......
国内拥有333个低级行政区,唯独能被起绰号是贼城的,只此一家,别无分店。
“走吧,去坐车。”
吴迪拍拍王刚的肩膀,让他回神,一道往去抚远县的车走去。
先让他上车,吴迪双手插兜,停在了车门位置,把手抽出来,上面一道白痕。
“啊呀,一不小心,你看这事儿闹的。”
售票员立马换成笑脸,“那个谁,给这两位安排前面单人座,暖和还不晕车。”
“妥了,这边坐。”司机指着前面的座位。
“谢了。”
吴迪掏出大前门:“抽一根?”
“好嘞。”
司机拿过烟夹在耳朵上,顿时明白售货员失手了,于是笑脸相迎。
车外,售票员满腹狐疑地走到旁边,看了看手里的刀片,这可是新磨的,怎么只划出一道白线?
下意识的,他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下,皮开肉绽,血丝出现,接着涌出鲜血。
“我就说挺快的吧,卧槽!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