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静,不禁愕然:“刚才不是很大力气吗,怎么这么不经折腾?!”
“不道啊!”
“这家伙刚才确实很大力。”
“快把绳子解开。”
阿壳几人七手八脚的解开绳子,把他摆出一个趴桌子睡觉的姿势,赶紧开始翻箱倒柜。
找到几百块钱,几人一分,立马开溜。
也幸亏今天李庆洪准备对付对面,今天把公司人都打发出去了。
以至于怎么折腾都没人知道。
第二天,公司会计等人陆续上班,路过新茶公司大门的时候,都好奇瞅两眼,结果金字都还在。
“经理在不在啊,不是说那啥的吗。”
“不知道,那屋门关着的,八成是在睡觉。”
“今年春茶结束,比去年还多了三百斤,年底又有好年货发了。”
“诶?你们谁带淡水鱼了吗,怎么这么腥?”
“还真是,不会是经理买了鱼,中午给咱们改善伙食吧?”
“这可太好了,我去打个招呼......”
一个年轻姑娘洗了洗麻布,准备顺便帮忙打扫下卫生,给领导留个好印象。
“当当当,经理?”
敲门没反应,姑娘听了听,也没异常的声音,酝酿出一个可爱的笑容,轻轻开了门。
“呕......”
只一开门,一股浓重的鱼腥味扑面而来,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呛的她当场就干呕起来。
几个男同事立马眉开眼笑的过来宽慰,还帮忙拍背,结果也被那味道熏的够呛。
年龄最大的会计眉头一皱,惊诧道:“味不对啊?”
他可是经历过夏天葬礼的人,连忙冲进办公室,其他人也鱼贯而入。
经过夏天夜里也有35度的高温,李庆洪已经肿胀起来,形成了巨人观。
“啊!!!”
尖叫声几乎要刺破了房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