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感慨过去,面朝黑土背朝天,总也看不到亮。
直到吴迪出现,她们才发现......
原来,真的有人能接住自己的所有疲惫和伤。
就在一年前,她们都不敢想象自己不但能进到京城,还能住上这么大的院子。
在那之前,她们连县城都没去过,去趟乡里供销社卖山货,那就等于进城了。
吃碗豆腐脑,或者是土豆汤,配上一个肉包子,那就是进城下馆子了。
水果糖不到过年,那是连糖纸都看不到的。
边吃边喝边说边笑,笑着笑着就泪眼朦胧,不知想到了哪一些心酸。
结果就是,杨秀莲和朱红秀在椅子上相互依靠,居然就这么睡着了。
老五和吴迪也都有些醉意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着,才发现她们轻轻响起了鼾声。
二人不禁相视一笑。
“你现在都是副处了,日后肯定越来越忙,时间越来越少,春天都快过去了。”
机会难得,老五也是毫不掩饰:“我今天没吃辣椒的......”
“我只是怕亏待了你。”
吴迪起身,把两个好姐姐一手一个扶进了拔步床,让她们消停睡觉。
转身出来,看着收拾碗筷的老五,一个海底捞月,将她抱在怀中:“不早了,明天再收拾吧。”
“嗯~~”
老五蜷缩在吴迪怀中,声如蚊蚋,面颊泛着枫叶红,点了点头:“下午洗了澡的......”
“嗯,真香。”
吴迪贴着老五的额头,闻了闻,然后道:“滚烫。”
“一喝酒就烫,今天喝的有点多。”
老五几乎没脸见人的样子,脑袋藏在吴迪的下巴下,心中的愿望在达成的这一个瞬间,心跳也是异常剧烈。
“烫点好,杀菌。”
吴迪抱着她进了西厢房,里面的陈设并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多了两根红蜡烛。
“啪嗒。”
关了灯,一根火柴擦亮起来,点燃了红蜡烛。
光线变得朦胧,暧昧的气息开始渐渐浮现、与紧张和期待并存着荡漾起来。
夜深了。
杨秀莲和朱红秀渐渐醒了酒,尽管还没有醒来,可是感受到身旁的体温,几乎是下意识的相拥。
不片刻后各自一倒。
又过了片刻,觉察到缺少填容物的两人,似乎想到了什么,猛然间坐起来,大眼瞪小眼的剧烈喘息。
意识到做了不好事情的两人,纷纷跳下床拎着衣服打算逃离现场。
又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呢?
原本就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啊。
站在地上再次互望一眼,俩人忽然拍着大腿笑的前仰后合。
“你说咱俩还分什么彼此啊?”
“喝醉了,没想明白......”
朱红秀又坐回了床边,睡眼惺忪的打量周围,又揉揉脑袋:“哎呀,真是喝醉了,都不知道怎么就睡在这里了,大迪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杨秀莲开了床头灯,穿好鞋子,步伐依然有些虚浮,显然还在宿醉当中。
“你缓缓,我先回屋看看。”
朱红秀毕竟有容乃大,醒酒快些,穿上布衫出了门,像是听到了什么,脚步一顿,歪着头确定了一下,急匆匆返了回去。
拍拍杨秀莲,道:“我知道大迪去哪了,在那边。”
她指了指西厢房。
“哎呀,这是好事啊!”
杨秀莲一拍大腿,“尽管小五过来了,可总感觉有点不合群,这回好了,合群了。”
“我倒是没想那么多,咱们一起从一个山沟子里出来的,早晚都是一家人。”
朱红秀又躺了回去:“我头疼,帮我揉揉......哎哟,轻点甩,都扔我脸上了。”
“就你事儿多。”
杨秀莲抬手一捉:“这个头疼不疼,我好好给你揉揉。”
“哎哟!我也给你揉揉......”
二人顿时乱作一团。
............
“啊啊啊啊!”
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小院子里,阿卓独自在床上惊醒,额头上竟然满是汗水。
她连忙点了灯,看着只有自己的屋子,连忙去冲了个冷水澡,不禁暗自嘀咕:
“怎么会梦的这么清晰,居然跟没走时一个感觉,还说让自己收红菇?”
“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?”
洗了澡,阿卓像是进入了放空状态,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的样子。
竟然一下子就躺到了天亮。
“阿卓,阿卓,有电报。”
村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,因为晚了很多人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