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柚院子里的黑山已经不见了,她躺在摇椅上,指着南边的大山,讲述着自己小时候的故事。
吴迪的摇椅也在轻轻摇,偶尔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“族群迁徙的分支,每一步都是未知,你真的很勇敢。”
“嘻嘻。”
鱼柚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,旋即好奇道:“如果我想去找你,该往哪边走?”
吴迪一指相反方向,“往那边走三千公里,就能找到我了。”
“三千......”
鱼柚一时间气短,愕然道:“那里会不会冷啊?”
“这个季节零下五六度吧,我老家那边还有零下三十度左右,跟这边温差有五十多度,四月份开始冰雪消融,到了六一天气就会暖和,跟这边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敢想,从没想到过居然会这么冷。”
鱼柚啧啧称奇:“我还从没见过冰雪,希望有生之年......能看见吧。”
说罢,眼神满含期待。
“其实坐火车也没几天时间,我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?”
吴迪哪能看不到鱼柚的小心思,摸摸她几天下来都有些开始肉乎乎的小肚子,笑道:“去之前给我发个电报,我准时接你。”
鱼柚有些羞涩的缩了缩小肚子,顿时变得腹肌人鱼线明显起来,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有些奢靡,不但没打猎,反而吃喝过度,他那里总是那么好吃。
不管她去不去,吴迪的这个承诺,让她非常开心。
克木人的婚姻习俗是女娶男嫁,在这之前其实还是需要三年的验证期,也就是男人要能让她生个孩子,同时在树屋里也能耐得住寂寞。
当然,遇到吴迪之后,这一切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她觉得现在就很舒服,超满足。
随着最后一批黑松露运走,吴迪也踏上了返程的火车。
“他真的走了。”
“是啊,他居然真的就这样回去了。”
鱼柚和蝴蝶下意识互望一眼,怅然若失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她们的心绪中。
“关键是他回去了,我回不去了。”
蝴蝶并了并腿,一脸的无奈。
“你太贪心了,他不是我们能养的住的男人。”
鱼柚倒是挺看得开,只不过看着昨夜疯狂过后的痕迹,眼眸中闪烁的那抹难舍,还是出卖了她的真实内心。
“族长,该吃饭了。”
小孔雀端着肉粥走了进来,盛了两碗,又敲开咸鸭蛋,仔细剥皮。
鱼柚和蝴蝶有些慵懒的下了床榻,剧烈运动过后,吃上一碗热乎乎的肉粥,还真是舒服。
小孔雀忽然看到地上有个塑料的小玩意,还有按钮,有些好奇地捡起来按了按,“嗯?怎么没声音?”
“噗!”
鱼柚和蝴蝶刚吞下两口肉粥,一时间身躯乱颤,对喷了起来......
............
昆明巫家坝机场,建设于1922年,拥有两条2200米长的跑道,可起降c-46、c-47等小型飞机。
直到1992年长水国际机场开始建设,逐步取代了这里。
“要小心,保鲜膜要用的恰到好处,不要造成浪费,否则立刻换人。”
马克松租了一间机库,存放这些宝贝疙瘩,为此他还从日本购买了大量保鲜膜。
这是60年代,日本企业推出初代保鲜膜产品(如旭包鲜),广泛用于微波炉和冰箱之中。
李毅连连点头,翻译给工人之后,跑回来说道:“先生,难道这件事就这样了吗,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个家伙?”
“你说吴迪是吧,也不怕告诉你,我的确是请朋友调查过他。”
马克松耸耸肩:“很遗憾,吴迪不但是外贸干部,还是京官,并且专注于土特产经营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他才那么年轻?”
李毅愕然,马克松无奈摇头:“我倒希望他是冒牌货,但很遗憾,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“呵,真不知道他怎么当上的干部。”
李毅讪笑一声,道:“其实我觉得可以从经济方面查他,这么年轻,面对那么一大笔外汇,我就不信他不动心,能经得起查!”
“哦,李,你看来并不了解你的国家。”
马克松摊摊手,道:“总部的确汇给了吴迪两千五百万法郎,并且是香港银行账户,但在转到内地账户之后,吴迪取现时,只能取出人民币,你的国家会补助给他外汇券,可以用在百货大楼或者外国商店里,购买时下最流行的商品。”
“而你的国家始终缺少外汇储备,这么大一笔外汇入账,必然就是功臣,我想你的国家即便没有给吴迪相应的奖励,至少也会记在功劳簿上的。”
“他的确是在做生意,做经营,但他的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