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怀里抱着的竟然是秧鸡,她整个人下意识往后一闪,羞怒的抬手就朝秧鸡的肥臀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“呀?!”
秧鸡梦中惊醒,左右一看居然没了男人身影,顿时老实了许多,露出讨好的笑容:“哎哟族长,昨晚喝醉了,醉了。”
“醉了么?”
鱼柚冷笑一声:“我看你俩配合的倒是挺好的啊?”
“真醉了。”
秧鸡不甘心,视线往隔壁看去,结果却看到窗外路上都是赶来的人和马车,全是来卖无娘果的。
“族长,快看......”
鱼柚毕竟也才醒,愕然发现不止是附近几个村子,更远的山民都来了,马车上竹筐叠着竹筐,一眼看不到头。
“快把衣服穿上,出去帮忙。”
鱼柚捡起两块布料,在身上一缠,迈步下了竹床,整个人却一个趔趄栽倒在地。
“没事吧族长?”
秧鸡正穿短裙呢,来不及扶她。
鱼柚本来想说没事,结果触手所及的地板上,满是又短又卷曲的断发,不禁一甩手:
“好啊,把用在猎物身上的本事,用到我身上了是吧?!”
她一甩手,道:“下次我吃的猪皮上但凡有一根猪毛,我就把你彻底剃光!”
“......”
秧鸡缩了缩脖子,不敢应声,昨晚那个勇敢又威风的她,随着日出消失不见了。
“你就在家里收,我回家张罗一下,光靠他们那边忙不过来的。”
鱼柚一看就看出不对劲,开始召集族人,将外来卖山货的山民进行分流。
尽管鱼柚搞不懂为什么收这么多喂猪的臭疙瘩,可他既然想要疯一把,那她也只能陪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