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玩店,里面有尊子和花插,真不真我不敢保,有东西就是了。”
马尾都眯起了眼睛,知道老商说的是黑话,尊子就是鼎,花插就是花瓶。
“这事儿还有谁知道?”
马尾都认真了,鼎必然是青铜器。
“能让我说出这话的,你是独一份。”
老商给马尾都倒茶,后者立马一笑,拍了拍老商肩膀,起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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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刻亮胡同。
过去京城有名的屎壳郎胡同。
为啥有名呢,过去这里主要作用就是粪场,屎壳郎无处不在。
建国后进行了整改,如今焕然一新,就连树木都比别的地方高大壮硕。
而更加壮硕的大臧,躺在一张宽塌上,点着香炉,还有花生米和一小壶酒,自斟自饮。
片刻之后,一不算年轻的姑娘抬起头来,一手掐着下巴揉了揉,一边摇摇头。
“啧啧。”
大臧喝了一小盅酒,辛辣的口感令他满脸痛苦扭曲,旋即苦笑一声:“不知道怎么了,上次还成呢。”
“你压力太大了,我懂。”
不年轻姑娘露出温柔一笑,“不管怎么样,我的心都是在你这里的。”
“算了,我回去了。”
大臧放下三十块钱:“以后对自己好点。”
她愣了愣,旋即点了点头,收了钱,转过了身。
大臧出了胡同,他注定是个浪子,不可能的。
没走多远,就遇到了骑车过来的马尾都,两个人都有点意外。
“大半夜的,你们哥俩儿这是晒月光呢?”
吴迪更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