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“大哥,你是我亲哥!”
院门一开,四哥直接跪地求饶,“咱们是老乡啊,乡亲托我给你送五千块钱过来,你看你怎么还忘记了呢?”
“哦?”
吴迪停下了车子,“乡亲们还托你们带了什么?”
“啊这......”
四哥没想到这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但被人抓在手心里,也只能无奈地掏出金怀表,说:“还有这个,这回可真没了。”
“乡亲们可真好。”
吴迪丢下张军,又扔过去一瓶紫药水:“麻烦把这个带给乡亲们,将来回到家乡,肯定会去拜会的。”
“多谢,多谢。”
四哥扶起张军,踉跄地朝前走。
不多时,磊磊和光子也从暗处跟了上来,躲进了桥洞里。
“把紫药水都擦擦,消消毒。”
四哥深深呼出一口气,“京城的水太深,我们根本把握不住,连夜扒火车回去。”
............
吴迪转回院子,老五和两个嫂子,还有金豆和小白,全都站在院中。
“没事了,就是几个盲流的,都去休息吧。”
他作为顶梁柱,自然也要负起主心骨的责任,安抚一番。
但很快,院门再次被敲响。
是杜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