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哪来了这是?”
光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掀开衣服,发现上好的羊毛衫都被打烂了,胸前一片血红,跟整个拔了罐子似的。
“不知道啊,我也不知道哪是哪。”
张军扎枪都扔了,此刻很没安全感,一直想找个什么趁手的东西。
“这大院子看着不错,就是不知道里面住没住人。”
光子有点虚,想赶紧找个落脚点好好睡一觉。
“草他妈的,幸亏不是独头弹。”
四哥缓过一口气,摸了摸后腰,倒是没有多少血,好像黄水一样的东西。
磊磊屁股大,挨的多一些,扶墙道:“我感觉我屁股好像烧着了,我屮踏马的狗东西,背后打枪,真是个老阴比啊!”
“幸亏离得远了,要是近了,咱们都没骂人的机会了。”
四哥摆摆手:“咱们这趟是吃了亏,那家伙也别想好,肯定有人反应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磊磊道:“我听说姓臧的关系挺硬,上回跟人茬架,挨了一枪,脸都毁了,进去蹲了好几个月,这不才保外出来?”
“账是这么算的吗,不是打他一枪的关系更硬?”
张军撇撇嘴,“就是个棉手闷子,我呸,在老家我一扎枪放倒他!”
“别说那些了,找个桥洞歇一晚。”
四哥点了根烟:“明早找个诊所,整点紫药水啥的。”
“四哥,不行了,我感觉屁股要着火了!”
磊磊跪在地上,屁股撅的老高,“快帮我瞅瞅,是不是变成马蜂窝了?”
“我看看。”张军过去扒裤子。
“看是看,你可别趁机走活儿昂?”
磊磊菊花一紧,哆哆嗦嗦的说。
“屮,真踏马臭,谁稀得干一样。”
张军说完,整个人都有点呆,“卧槽,跟蜂窝眼一样均匀,四哥,得赶紧找地方洗一洗,消消毒,一旦化脓这屁股就不能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