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能。”
吴迪满脸郑重的回答:“虽然这样说不怎么准确,可我是个很专一的人,跟你在一起,绝对不会想起别的事。”
“能抱我进屋吗,我走不动了......”
龚雪身子一软,吴迪用臂弯一揽,便将她抱起来,也就八十斤的样子,轻的能隔着毛衣感受到她的肋骨。
进屋的路程不算短,但再长也有个尽头......
晚饭还没有吃,酒更一滴没碰,龚雪却像是彻底醉了,面颊涨红,眼眸紧闭,微微散落的发丝随着步伐荡漾,最终落在枕头上。
她就像是送给吴迪最好的礼物,脸已经无可挑剔,剩余便是到了开盲盒的过程。
霸道总裁脱掉了她的毛衣、棉衬衫,保暖衬衣,内里还有一件背心,接着撕开了绒裤、棉裤、毛裤和秋裤,还把两双棉花套子雪地靴扔在地上......
展现出来的,是一颗近乎完美的白肉粽子。
傍晚的霞光照射进来,将那圆融晕染成了一片。
熟悉地理标识的人,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,哪怕是近黄昏,如同老马识途,依然不会迷路。
“等...等一下......”
她依然闭着眼,语调仿佛梦呓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你懂,我知道.......你懂......”
她有些说不出口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善解人意。
她的头歪向一边,抿着嘴,右手弯曲抓着枕头的一角,纤长的手指渐渐用力,抓的更紧了,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