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四来了都得挨一枪......
吴迪虽然算乔四半个老乡,可也没那么大牌面,几次三番吃亏,总是要有个了结的。
他想过对方会通过人脉搞垮地摊,或者进行一场商战,没想到只是一场朴实无华的街头械斗。
徐金龙蹬着自行车很卖力,瞅着吴迪的双眼,脸上的狞笑也愈发放肆。
吴迪本着先礼后兵的理念,客气的问:“你笑你妈呢?”
“......”
徐金龙脸色当场就变了,停了车子,手伸向后腰,却又停住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那边有个公园小广场,我大哥在那等你。”
“真他妈狗血......”
吴迪无奈了,一指徐金龙的手:“后腰藏了什么?掏出来让我看看!”
这时候水产黑市人本来就不多,一看这架势,不少商贩干脆收摊,宰鱼刀子什么的都藏了起来。
毕竟在严打呢,可别牵连到自己头上,但瓜还是要吃的,试探性的靠近过来,猛猛盯着看,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“我们这些人可是盯了你一天了,总算没白忙活。”
徐金龙冷笑:“去那边,给你看个够。”
“废话,我不来水产黑市,能给你们出来的机会吗?”
吴迪一转车把,蹬了两圈,徐金龙赶紧收手追上,才铆足力气蹬了一圈,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迎面飞来。
他连忙一歪头,但还是被拍中了半边面颊,鱼腥味骤然钻进鼻腔。
是鳜鱼!
刚刚买的鲜活鳜鱼,感觉自己遭遇危险,将背鳍纷纷竖起,此刻就扎在徐金龙半边脸上。
关键是天气冷了,鱼更是冰凉,还在他脸上扑腾了几下......
“咝!”
他疼的直倒抽冷气,一把扯下往回丢,结果又扎了手掌心,慌乱丢掉......
鳜鱼的背鳍含有神经毒素,会引起剧痛和红肿。
“好偷袭!”
“真是好鳜鱼,卧槽,这年轻人,反应够快......”
“哈哈,在我家买的,五块钱呢。”
“这脸没一个星期消不了肿。”
“好活儿,学废了......”
围观群众顿时对吴迪这一招‘冷冷的冰鱼在脸上胡乱的拍’、纷纷竖起大拇指。
最近严打弄得大家都有点压抑,很久没看到乐子了,纷纷评头论足起来。
徐金龙牙关紧咬,他现在是真想过去给那些家伙一人一刀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该管好嘴。
“要无能狂怒了,呵呵......”
吴迪回头看着徐金龙,微微一笑。
“卧槽!你踏马......”
徐金龙几乎是站起来蹬,可脸面和掌心的痛楚,让他多少有点提不起来劲。
感觉有点丢脸,一伸手就把后腰的牛耳尖刀扯了出来,朝吴迪一指:“你踏马别走,老子现在就灭了你。”
“哎呀,动刀了动刀了!”
“那可是牛耳尖刀,一尺多长的刀刃,宰牛都够了。”
“什么仇什么怨啊?”
“估计是想抓人抓不到,恼羞成怒了。”
“......”
围观群众的声音,仿佛无数只绿豆蝇,吵的徐金龙想把他们得肠子都扯出来,缠住他们的脖子,用力一勒......
“哎?”
吴迪又回过头来:“怎么感觉你两腿无力呢,你是不是肾虚?”
“我草**!你敢污蔑我?”
徐金龙一瞬间脸都红了,嘴里嘀咕着什么‘老子一夜七次郎’‘够大够强’‘姑娘都疯狂’之类听不懂的话,街道周围还有跟上来的围观群众、都充满了快乐的气息。
李文几个人是从两面包夹吴迪的姿态,就像是牧羊犬一样,往那边小公园驱赶着吴迪,也不敢轻易插手。
徐金龙也趁机追赶上来,他的自行车是飞鸽牌的,地道的中华老字号,关键是轻。
他本想讥讽吴迪几句,哪想到吴迪一甩手,根本就是空空如也的手中,突然就多了一根风干羊腿,又大又黑的羊蹄子,一瞬间就捣进他嘴里。
“啪!”
徐金龙一个人仰马翻,下意识一捂嘴,七八颗门牙在掌心里,腥臭的血水哇的一下流了出来。
他感觉脑袋好像都要炸了,可车队按部就班地前行,他反倒是好像被教训完抛掉的那一个......
吴迪转了两个弯,就见小公园里站着个人影,胖墩墩的,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人,正是崔健和冯裤子。
这事儿他们参与不进来,但又想讲哥们儿义气,小臧就留他们做个见证。
小臧视野里不见徐金龙,但也无所谓,正主来了就行。
“吱嘎!”
吴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