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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雪翻了个小白眼,倒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那今儿按照你们北方的习俗,算是正式燎锅底儿了。”
龚雪普通话过关,但京片子就差了点意思,儿化音总是说不好。
“醉蟹早就等的饥渴难耐了。”
吴迪让她放手施展就是。
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就连龚雪在做菜,嘴角都时不时上扬。
很快,一盘子煎醉蟹就做好了,是原汤煎制的,香气扑鼻。
龚雪又用蜂窝煤煮了两碗小馄饨,现包的,肉馅都是她装在包里带来的,显然早有准备。
吴迪还有事,龚雪也不喜欢喝酒,二人边吃边聊,时不时响起笑声,氛围倒也轻松愉快。
饭后,吴迪收拾衣服,龚雪收拾碗筷,感觉真的就像是两口子居家过日子了。
不过,三轮挎子的轰鸣,还有估计空档拧油门的声音,有点大煞风景。
“要不要一起去?”
吴迪穿了大衣:“就是有点太冷,零下三四度了,白天还好。”
“我才不去,那小醋罐子指不定怎么挤兑我。”
龚雪控干净盘子碗的水,忽然得意一笑:“我还就在这儿待着了,不管你跟她出去干什么,终究还是要滚回来的。”
“诶?龚老师,要注意形象,滚来滚去成什么样子了?”
吴迪故意过去,抬手在她小脸上摸了一下,看着那瞬间浮现的枫叶红,才猖狂笑着跑出了门。
“洗垮了!”
龚雪面颊烧灼的难受,气呼呼的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