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着吧,这事儿再干不好,咱们都得滚蛋!还想回去干力巴么?!”
李文又无奈又觉得憋屈,徐金龙挨了刀子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,自己这些人跟着吃挂落......
尽管被臧哥劈头盖脸一顿削,可李文内心觉得这是个机会,能证明自己,顺便填补徐金龙空缺的位子......
至于这些叼毛......
他想上位,展现能力,当然要苦一苦兄弟们了。
总不能光自己苦吧。
“狗剩儿,去买几包白葡萄,别买大前门,死贵。”
李文张罗起来:“你们几个要是觉得冷,就在街上来回溜达溜达,我不像龙哥那么死板,但谁要是出了岔子,也别怪我。”
其实几人都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自己地位确实不够,暂时屈居人下罢了。
何况,臧哥的得力人手更换的挺快的,指不定哪天就轮到自己了。
他们这一蹲守,就是天色大亮,吴迪才从外面回了家。
“不是!他没在家啊?”
李文浑身都要冻透了,感觉自己损失了好机会:“这不神经病吗,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,出去干嘛?”
他们哪里知道吴迪是去完璧归赵了,结果她说一个人在家害怕,非得拉他进屋做一会儿。
不知不觉天就亮了,赵莉又包了小馄饨,哄着吴迪吃完了早饭才放他回来。
不过,李文庆幸的是,好在看到人了,只要继续等就是。
正好有卖棒子面粥的推车路过,别说一人喝上一碗,就是光捧着都热热乎乎。
把李文几人感激的不行,眼泪都要下来了,一时间满大街都是‘哎呦喂’,还多给了五分钱。
“总算是活过来了的感觉......”
李文揉着肚子,还不忘给兄弟们打气:“只要你们跟着我好好干,绝不会亏待你们就是。”
几人擦着嘴角残余的棒子面粥,也是感动的无以复加,话都不会说了。
李文也不在乎,反正这时候谁跑了谁就是得罪他了。
结果这一蹲,又是大半天过去,夕阳都出来了,吴迪才打扮的人模狗样儿的,骑着自行车出门。
“快快快,狗剩儿,快骑车去通知臧哥,我亲自在这边盯着!”
李文激动坏了,还派俩人去路口蹲守,防止吴迪突然回来,到时候直接找茬,闹到派出所也无所谓,拖延时间就是。
一通张罗,李文做了个苍蝇搓手的动作,总算见到亮了。
很快,臧哥坐着面包车来了,后座拉着梯子,还有个风水先生。
国内这时候没什么风水先生了,这位还是从香江来的,姓向,常年混迹在京圈。
“自古以来,京城就特别忌讳翻墙入院,一个是天子脚下,另一个则是家家都有护院。”
向先生西装革履,竖着背头,面白无须,一看就带着股高人风范。
“我兄弟的事,就是我的事,一切有我在,先生请放心。”
臧哥哪里不知道翻墙入院是忌讳,可这不是摊上事儿了吗,事急从权。
向先生面色略微为难:“可我毕竟是奉公守法的公民......”
“再加两千。”
“成交。”
向先生直接爬上了梯子,都不用人扶的。
臧哥有点笨拙,但有李文领着人捧臭脚,也是有惊无险。
进了院子,即便是见过世面的向先生,也被眼前景象惊了一下:“这么大的院子?这要是在香江,那可就是地道的千尺豪宅了啊!”
臧哥撇了撇嘴角,他其实一点都看不上香江,什么千尺豪宅,在京城比比皆是。
又觉得那边太过封建,一直到1971年,才废除了纳妾制度。
向先生在他眼里,整个一土老帽,白瞎香江那个地方了,还是多向国外学习才是。
此时此刻,向先生不知道臧哥心里想什么,拿了个罗盘,在院子里不断游走,口中念念有词,边走边点头。
“好啊这院子,是相当不错的风水宝地。”
“那这里会有鬼吗?”
臧哥左右瞧瞧,大抵是从小见多了,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来。
“看门头和方位,这里本来不应该这么好,但不知为什么,此地竟然阴阳调和成了风水宝地。”
向先生摇头:“阳气和阴气在这里,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棍子搅动起来,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,实属难得。”
“那...那能破吗?”
臧哥一听就急了,难怪自己这边不断倒霉,原来全是风水在作祟。
“我拿了你的钱,肯定要帮你做事。”
向先生观察一番,说道:“想要破掉此地风水,需要古董,年代越久远越好,最好还是瓷器和青铜器,若是地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