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毕竟那会儿堂嫂都二十八了。
只能感慨生命果然神奇。
走了大半圈,其余不熟悉的也没啥可看的,又回到了水坝边,旁边还放着几把小鱼竿,两人就开始钓鱼。
也抓了只蛤蟆,用来钓蝲蛄。
吴迪今天倒是想尝试亲手再做一下蝲蛄豆腐了。
因为一旦彻底离开,很可能多少年都吃不到,不管怎么样都是个回忆吧。
弄了点小鱼小虾,回家后杨秀莲和朱红秀一起下厨,手脚麻利,又能做出地道的老铁锅炖,端的是一种享受。
吴迪用蒜缸子捣碎了蝲蛄,老五在一旁打下手,男女搭配干活不累,很快一碗连汤带水的蝲蛄豆腐出锅了。
大山里没有北冰洋汽水,但是有老秋自酿的野葡萄汁,加了点老冰糖,在不烧火的西屋里天然冷藏,喝起来酸酸甜甜,就是舌头都有点发黑。
几人互望一眼,全都哈哈大笑。
吴迪很喜欢这种氛围。
但开心总是短暂的,几个头发花白,衣衫乌漆嘛黑的老妇人联手走来。
金豆挡了一下,结果其中一个老太太手里还拿着柴镰刀,上去就砍,被金豆灵活的躲开了。
“哎呀,这狗还敢拦我,知道我是谁不?”
几个老太太面相冷漠且凶恶。
闯进了屋子,脸上立马露出笑容,“吴迪啊,你看俺家卢伟本也走了,我这么大岁数了,还得自己砍柴火,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