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扒了裤子.......”
白牡丹掩嘴笑了一声,“你可别不信,她们可不管你怎么想,不过会补偿你两只小羊羔就是。”
“啊?那这算什么?”
吴迪摆出一个小懵懂的样子,让白牡丹更喜欢了。
她伸手搓着吴迪的面颊,手指微微颤抖着向下,喉咙里响起了轻微的低喘,仿佛一只母狼在压抑着情绪。
“算......打劫?”
她似乎想要控制自己,不想太过丢人,可身体的冲动瞬间大于理智,猛然一把抱住吴迪,开始疯狂的索吻。
“给我!快!给我!”
她就像个女强盗头子,在吴迪的耳边,不断发出恶魔一般的低语,喘息中已经喷出滚烫的热气。
而且她的衣襟竟然湿了起来。
仿佛饿狼流出了涎水。
吴迪被她闷的难受,往后歪了歪头,总算吸到了一抹新鲜空气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有点诧异地看着对方衣襟。
“呃......”
她也愣了愣,“可能因为我最近还在奶孩子吧......”
“嗯???”
吴迪本就被酒精烧灼的思维,瞬间像是被倒进了一桶油。
轰的一下,燃烧了所有的理智,彻底的遵从了本能。
小帐篷里刮起了风,不片刻又下起了雨。
飞溅的雨滴,由下而上不断喷溅在帐篷顶,泛起了独特的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