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手里的扫把化作秋风,给这群打手扫成了一堆落叶。
连捆扫把的八号线都崩断了。
散了也没事,他挑了两个小指粗细的,拿在手里举了起来:
“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钝了,我的战马也生锈了,但我的冲锋是堂吉诃德式的,生活的大风车啊,我来了......”
吴迪像个中二少年,双手各抓一根竹条,跟切臊子一样,这一顿猛抽,打得他们龇牙咧嘴,心里暖暖的,关键是懵逼不伤脑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......”
马六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,又在地上蹭了点尘土,两道泪痕十分显眼,哭腔道:“你别盯着我裤裆抽啊,以后还得用呢,今天算你厉害还不行吗?!”
吴迪小手一甩,丢掉竹条,微微弯腰看着对方:“你从今天的事上学会了什么?”
马六连忙说道:“大哥你是扮猪吃虎,我们踢到了钢板,自认倒霉。”
“嗯......”
吴迪满意点点头:“别忘了我刚才的话,大不了互相伤害。”
“明白,明白......”
马六等人纷纷点头,正相互搀扶爬起来,院门忽然开了。
杜娟穿着制服,带着一个同事进了院子,看到一堆人狼狈的模样,有的脑袋上皮开肉绽,鲜血直流,当即就摸向了腰间大黑星。
“蹲下,双手抱头!”她大喊。
“政府,我们犯啥错了啊?”
马六一边蹲下一边哭腔,狼狈极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杜娟枪口朝下,冷声质问。
“没啥啊,我们来看朋友,打打闹闹一下,不是很正常?”
马六摆出无辜的模样,“这点皮外伤,我们也不麻烦政府,自己回去擦点紫药水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