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闹出了人命。
他晕晕乎乎的躲进胡同诊所里处理一下脑袋,买了个遮阳帽,把自己收拾妥当了,才大摇大摆回家。
至少不能让邻居马上就看出问题来。
他有个平房,胡同里单独的门脸,动荡年代霸占别人的。
还有一婆娘,也是那时候捡来的,这些年虽说没生个一儿半女的,但也算回家一口热乎吃的,睡觉有个暖被窝的。
开锁进门,心头有事,不像往常回来都吆喝吆喝,让婆娘出来接米面菜油。
“哎呦,比他厉害多了,别看他牛高马大的,就是一银样蜡头枪,蛄蛹蛄蛹......”
大军正要开门,窗口就飘来一阵淫腔浪调,本以为自己可能恍惚幻听了,结果进门一看,一个圆脸和尚的肩膀,正搭着他婆娘的一条腿,正在那满脸得意。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,也没做出响动,默默掏出生蚝刀,冲着那和尚蛄蛹的腚子,上去就是一下,一撅,接着手腕一转,猛然一剜。
那和尚正神情淫荡,满脸都是被夸赞的舒爽,哪想到突然出现了腚眼神针,痛得他嗷地一声趴在那婆娘身上。
“刚说你厉害,怎么这么不禁夸.....”
那婆娘脸上还盖着一条纱巾,扬起的嘴角显然满脸都是色欲,顺势抱住了和尚,还反复摸着那颗大光头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令和尚想起身挣扎都做不到,结果把后门彻底亮给了大军,他抬脚一踹,生蚝刀就不见了。
“呃......”
和尚猛然一僵,那婆娘也很会做人,连忙装自己也来了,在那里哎呀哎呀地迎合。
大军已经红眼了,还是没说话,轻手轻脚去外屋地抄起了菜刀,就听里面那婆娘浪荡地说:“哎哟,今天怎么这么多,给人家都灌......啊?不是,你咋弄的,使劲使大了,把痔疮弄破了?”
他冷笑一声,提着菜刀踱步来到了东屋门口,那婆娘正扯下蒙眼纱巾,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的样子,顿时一声惊呼,连忙找东西遮住自己。
“行啊,这姿势,这花样,咱俩一起过了十年,今儿也算是让我小刀剌屁股,开了眼了。”
“你别过来,我先穿下衣服,我虽然跟别人搞破鞋,但也不是个随便的女人。”
她连忙扯起纱巾,挡住身前的重点,推了推和尚却纹丝不动,把她压住卡在炕上,只能无奈放挺:
“婚姻是婚姻,爱情是爱情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我虽然跟别人搞破鞋,可大多数时间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个一儿半女吗,慧根师兄的寺庙,求子可是灵验的很,我做这一切,还不是为了你好?”
“……”
大军不语,只一味挥刀。
旋即跌坐在地,看着满炕满墙的血,脑中浮现过去二人甜蜜画面,此时显得那么的假。
“自古奸情出人命,不信你问西门庆......”
他沾着血写了几个字,将菜刀压在脖子上,用力一割。
“嗤.....”
血浆崩现。
上一次少林寺出事,还是在北宋年间,“伏虎罗汉”玄慈与“四大恶人”之一的“无恶不作”叶二娘,生下了虚竹。
这一次,就是现在。
……
吴迪并不知道这些事情,他跟员工团建之后,就开始挑选山货,算是帮大家消化消化食儿。
尽管大家都是自愿加班,至少吴迪没看出她们不愿意,但还是每人多加了五毛钱工资。
正所谓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,有说有笑,一直到路灯亮起,挑拣完了差不多三天销售的量,吴迪才骑着自行车送她们回家。
夜晚的京城少了许多喧嚣,各个大杂院里飘来人间烟火气,汇聚成雾气一样的颜色,骑车穿行其中,竟有种勇闯迷雾之感。
咝!
还得是京城的烟火气醇厚,来得透彻,吸一口还能品出炸酱面的味道,突出一个地道。
不像大山里,吴迪现在回想起来,上次回去都明显有点醉氧。
“突突突......”
一辆三轮挎子快速经过,留下一道饱含铅味的油烟,散发着一股异香。
“啧啧,对味了,就是这个味......”
几个人骑车的途中,吴迪仰着头,露出满眼享受的模样。
“组长,你这么爱闻汽油味啊?”
几个姑娘纷纷好奇。
“呵呵...”
吴迪一转头,看向她们,说道:“珍惜当下吧,或许不久的将来,你们想闻也闻不到这种味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啊,难道我们都要调到外地工作了吗?”
“不是,而是整个城市都会安装净化器。”
吴迪一本正经道:“到时候我们有钱了,什么空调啊,净化器啊,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