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迪心头一乐,看来自己的车,都不舍得站起来蹬的。
拼命蹬的只能是别人的车。
“哟!这是吴迪回来了?”
马来宝本来枯燥的赶着马车,看到港田人力车,顿时眼睛一亮,露出真诚的笑容,摆手打招呼。
“回来了,宝叔这是趟地去了?”
吴迪下车先递烟,直接塞过去半包,他们扒手也真没道德,连乘客半包烟都偷。
“可不嘛,起早趟了二遍地,不然天太热牲口受不了,接下来拿拿大草,就等着秋天收粮了。”
马来宝点了烟,很高兴:“那些山货都接到了吧,有你这个销路,俺们每年都能多赚不少钱,全村人都感谢你呢。”
“咱们是老家人,必须互惠互利,我要是坑你们山货,那还是人吗?”
吴迪笑了笑,忽然看到对面涌出来不少人,拿着铁锹洋镐之类的家伙什,朝山里走去。
“那是卢伟本,之前不是瘫了吗,半个月前也不知道怎么就好了,然后说大仙儿给他托梦,让他出马了。”
马来宝压低声音道:“只要他敢不出马,就让他得病,还得瘫痪,今天是给迟良家找坟茔地,他家老爷子身体不太好了。”
“这样啊......”
吴迪点点头,又道:“宝叔,你说出马这事儿是真的假的?”
“不好说,反正挺玄乎。”
马来宝忽然一撇嘴:“不过就卢伟本那两下子,我感觉我也行,最多不给人随便开药就是。”
“开药?”
吴迪一愣:“他还敢给人开药?”
“那不是栗斌被老虎吃了以后,老伴儿受惊又伤心的半身不遂了吗,卢伟本开了几服药,说吃了就能像他一样恢复过来。”
马来宝嗤笑一声:“结果人家老太太一副药吃下去,连炕都起不来了,气得他家大小子把药丢进水沟子里,药死了不少鱼。”
“……”
吴迪虽然不懂什么药方,但是大为震撼。
“这狗屮的还说人家没把药吃完,不然就好了,表示仙家赐药就那些,别人想买都没的买了,还不给退钱。”
马来宝摇摇头,嗤之以鼻:“这年头,真是什么人都能出马了。”
“宝叔,我先回家,回头再唠。”
吴迪摆摆手,请司机开车,到家门口卸货,付了两块钱,因为司机要空车跑回去。
两块钱这时代不算少了,毕竟那个大姐给加褥子才一块五。
“呜呜~~”
金豆从屋里冲了出来,从院门底下钻过,然后绕着吴迪开始转圈,一边转一边拉拉尿。
朱红秀从屋子里跟着跑出来,看到吴迪之后整个人都是一愣,满眼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吴迪乐了,这大概就是回家的全部意义了。
他迈步走进院子,一把揽住朱红秀的腰肢,她整个人就猛然撞在吴迪身前,紧紧抱住,西瓜挤的变了形状,然后低头一口亲了下去,还很霸道的递过了舌头。
“嗯~~”
朱红秀眉头一皱,面颊泛红,整个人都有点窒息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吴迪连忙松开她问询。
“被你这一抱一亲,弄得人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,还一股子冲.....”
她羞涩的并并腿。
吴迪也微微弯了弯腰......
好像是两个身体相互认识,碰到就会生成化学反应。
相对比起来,昨晚那个加褥子大姐,脱衣服如何勾引他,吴迪自然是拒绝的,且没有任何回应,只让她带钱走掉。
那大姐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,因为她做事有自己的原则,不干活坚决不要钱。
结果几次三番她没收到回馈,丢下钱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而眼下的两个身体,就像答对了私密暗号,立马就准备开始接头了。
“是吴迪回来了吗?”
老书记叼着烟杆,背着手来到了院门,一看吴迪在院子里,当即乐呵呵地进了大门:“我就说看着像你,怎么回来也不去大队部坐坐啊,你可不知道,咱们屯子现在你可是大人物了,多少年轻人都想跟你出去闯闯。”
“二大爷说笑了,外面哪有那么好闯,光是一个介绍信就不好办。”
吴迪笑着道:“你都不知道,我刚到地方,喝了碗豆汁,那可是京城美食,结果是馊的,别人告诉我要加焦圈,再加点咸菜,搅和匀了就可以倒了。”
“啊?京城吃的这么差劲吗。”
老书记唏嘘不已:“就咱们这地方再穷的时候,也不能吃馊的东西啊,那是要人命的,真是难为京城百姓了,唉~。”
“倒也有些特色......”
吴迪怎么可能轻易带人出去,现在私自雇人不行不说,村里一共有几个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