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庭院内部,喘息交织如牛饮。
赵莉同样大汗淋漓,嫩白的肌肤泛着一层油润,仿佛顶级的绸缎般,反射着灯泡的光泽。
她双手狠狠捧着吴迪的脖颈,拼命地索吻,对面的唇又薄又软,她已经上瘾了。
在大杂院生活了几年,别说那啥时候了,就连说话都要轻声细语,免得被隔壁听了去。
今天总算是大院子又没有外人,她彻底放开了。
关键是吴迪没骗她,果然有好东西。
若非亲眼所见,她都不敢相信那居然是真的。
而且收放自如。
时不时的来那么一下,她完全没有预知和防备,像是被挠头的八爪鱼按摩器偷袭,那感觉真的是当场飞起来了,浑身鸡皮疙瘩浪潮一般翻涌,此起彼伏,浑身上下每一个汗毛孔都在发出舒爽的尖叫。
一次没过瘾。
又来了一次。
双来了一次。
叒来了一次。
218分钟过后,他们就像是苏超吊州队的球员,打了个满场,到处都是他们洒落的汗水,收获了一个又一个大零蛋。
这里不是比赛,但却是体现了一种要敢想敢干,奋发图强,坚持不懈的精神。
罗曼·罗兰曾经说过:“所谓内心的快乐,是与一个人过着健全的正常的和谐的生活所感到的快乐。”
“那么,对于我们来说,抱着乐观积极的心态,就是最好的状态。”
赵莉双眸熠熠闪烁,吴迪这家伙哪是个人啊,简直就是上天送给她的灵丹妙药!
随即,在拔步床上相拥而眠。
……
遥远的大山。
篱笆,女人,和狗。
金豆坐姿端正,正在放哨。
朱红秀捧着两只糖丸西瓜细细清洗,随身形晃动而晃动之际,又泛着星月般的宝光。
她洗着洗着,看着头顶上的月,轻叹一声:“臭小子,还真挺难忘,时不时就会想起来......”
朱红秀嘟了嘟嘴,穿上背心裤衩,坐在小板凳上,摸了摸狗头,“你的主人可太坏了,也不知道在京城到底怎么样了,也不说来封信。”
金豆眨了眨眼睛,有点懵懂,然后来了个后空翻。
“噗嗤......”
朱红秀一下子没忍住,捧着胸口颤巍巍地笑,又撸了撸狗头:“好啦,早就不用你翻了,到时候你给小五翻一个就行。”
“呜呜~~”
金豆轻声呜咽,想要表达什么,又觉得朱红秀大概是不通狗性的,便趴了下来,揣好手手,把头枕在地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其实它也想主人,只是没狗可以倾诉而已。
山里的夜,即便是在盛夏,也开始变冷了。
朱红秀擦了擦胳膊上冒起的鸡皮疙瘩,趿拉着凉鞋回了屋子,躺在炕上,抱着吴迪的被子,深深地吸了一口,几乎是史诗级过肺程度了。
她就是硬是睡不着,才不得已去洗了个凉水澡,内心期盼吴迪早点回来。
枕头边还摆了吴迪的猎枪,子弹就在旁边,边想边睡,希望至少能在梦中相见。
七八十米外,路边小房子里,杨秀莲忽然浑身一抖,旁边的小孩子也被惊醒,问道:“妈,你咋了?”
面红耳赤,浑身都是细密汗珠的杨秀莲,连忙摇摇头:“没事没事,快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小孩子一点头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杨秀莲等了等,孩子睡安稳了,她才踩上凉鞋,出了门,一路冲到小河边,把自己浸在冷水里,浑身打了个冷颤,才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本以为自己带孩子都能活的很好的杨秀莲,没想到吴迪离开不到一个月,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,梦里全是吴迪,整的她一天水当尿裤,勾了芡一样,每次醒来结果只有空穴来风,立刻陷入无尽的空虚之中。
以前她一直看不起,谁谁谁守寡带了孩子,很快就会重新改嫁。
不就是为了那点破事吗?
不是!没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?
事实证明,没男人肯定不至于活不下去,就是半夜会难受。
抓心挠肝的难受,恨不得挠炕席,啊啊啊啊,有谁能够理解?
杨秀莲忍不住打了打水,泉水迸溅在面颊上,她忽然看着自己的手指,愣住了。
然后下意识左右看了看,这里肯定没什么人,连野兽都被吴迪打了个七七八八,比以前消停多了。
“哗哗哗......”
她把手探进了水里,很快搅动起来,水面都开始旋转,仿佛练习太极,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吸力。
“阿嚏~~”
吴迪猛然坐起,擦了擦鼻子,旁边赵莉翻了个身,睡得又香又沉。
床前明月光,地上鞋两双,一对.......
算了,险些连自己都骂了。
吴迪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