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笔一划的都记上的。”
老警长点点头,欣慰一笑:“只要没出大事就好,亡羊补牢,犹未晚矣。”
“那他俩侵犯了刘明,这账怎么说?”
吴迪继续抛出,想直接给这俩家伙叠加到敲沙罐。
“侵犯了刘明?”
老警长微微一怔:“刘明是谁?”
“是我,我就是刘明.....”
刘明踉踉跄跄挪步过来,抬手颤巍巍地指着范彪和牛二:“这是两个变态,必须要枪毙他们!”
“男的啊,这事就不好说了。”
老警长有点犯难道:“法律现在只规定了对女子实施侵犯的惩罚,并没有对男人侵犯的惩罚标准。”
“啊?!”
刘明一下子就堆坐在地,哀嚎起来:“这世道还能不能好了,我一个大男人,被这俩家伙折磨了一个小时,新都要碎了,而且我有痔疮,他们还更兴奋了,我都不想活了啊!”
“确实没有这样的法律,总不能随便判罚吧?”
老警长也无奈,他一转身,扯着老书记上了吉普车,悄声道:“可以给村民点时间,我就当什么也没看到,前提是不能出人命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书记下了车,朝吴迪一抬下巴,瞥了眼这两个逃犯,他根本没指望刘明能干啥。
很快,一阵鬼哭狼嚎,范彪和牛二都开始发誓,以后绝对不再做任何坏事了。
可惜他们忽略了山里人的淳朴,翻译过来就是一种野蛮。
跟村里人还讲人情世故,对这样的逃犯差不多就当小日子那么整。
迟良也上了手,得为那只兔子和五花肉报仇呢。
不片刻,老书记就摆摆手:“行了,差不多了,大家各忙各的吧。”
众人散开,地上只有两个佝偻却变形的家伙,奄奄一息。
“这回不用担心他们再跑了。”
吴迪朝老书记摆摆手:“二大爷,我也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老书记又朝刘明说:“回去弄点巴狗牛子粉,敷一敷......”
本来刘明是很解气的,哪想到一听到那个字眼,整个人都是一哆嗦,瘫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