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反应,还是源于过去的民兵训练,山民之间再有矛盾,关键时刻也要抱团。
这么一闹腾,吴迪也惊醒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杨秀莲毕竟没有特殊体质,今天孩子不在家,她也是敞开了撒欢,尿芥子都换了几个,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村里好像进贼了。”
吴迪披上衣服,“你等下把门窗都挂好,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嗯,你也小心一点。”
杨秀莲扶着炕沿下地。
吴迪也拿了手电,急匆匆来到大队部,已经汇聚了二十多人,不少人手里都提着镰刀,有点煞气腾腾的意思了。
“人差不多了,现在我来说,马来宝家的牤牛被人偷了,牛绳是割断的,肯定不是牛自己跑的。”
老书记披着外套,“现在分成两组,一东一西分头去追,山上不用管,夜里没人敢上山。”
“妥嘞。”众人点头。
“吴迪,你负责往西,回家把枪拿上,狗肏的敢偷耕牛,看到了往腿上打!”
老书记也发了狠,耕牛是老百姓的命根子,自古以来都是重罪,在大山里挨了枪子也就挨了。
“好。”
吴迪连忙往家走,半道遇到老五推着自行车,便接过来蹬车往家跑,风驰电掣。
刚回到家,就见金豆守在大门口,跟前地上还有一块肥肉。
“汪汪!”
金豆一伸小爪子,扒拉一下肥肉。
“谁喂你的?”
吴迪当然知道这年代肥肉的珍贵,金豆跟他相依为命,也只喂点带肉的骨头罢了。
他捡起肥肉,立刻发现不对劲,中间有个豁口,里面塞着一块结晶体,像冰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