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迪啊,在家呐,刚刚听你这边响了枪,打到什么没有?”
老书记披着布衫,拿着蒲扇,一脸笑呵呵的。
“哟,二大爷,打了几只飞龙,准备做汤。”
吴迪一摆手:“来来来,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晚上咱们爷俩喝两盅。”
“那可不行,大队部来了森警,实在走不了。”
老书记看了看刘小祎,欲言又止,终究还是没说什么,一拍吴迪的手臂:“匀我两只,家里实在是没什么招待的了,你也知道,跟他们打好关系,咱们这边就会宽松一些,日后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二大爷张嘴了,我哪能说不?”
吴迪一笑,捡起两只没收拾的递过去:“尽管拿去吃,都是咱们爷们的交情,不涉及别的。”
“你可是越来越懂事了,那成,回头我把你的义务工都勾了。”
老书记提着两只飞龙,乐呵呵的走了。
“那些家伙就知道吃拿卡要。”
刘小祎一脸义愤填膺,似乎忘记了她这个知青,到现在还是村里挨家挨户轮流供应吃食呢。
“这也没啥,人情社会,人情最重要。”
吴迪摇摇头,老书记也肯定早就闻到飞龙味道了。
“真香啊。”
刘小祎眉开眼笑,忽然又道:“对了,我看你怎么好像会变戏法一样,一摸枪就出来了?”
“不是戏法,其实我是机关术大师。”
吴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然后伸出右手握成拳头,左手握住一根虚空摇杆,拼命地摇,中指就缓缓竖了起来。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