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大多满面红光,摘了帽子,讲一些大山的传说,很快就变成:“你先听我说。”“不不不,你先听我说......”
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通,吴迪只觉得他们吵闹。
他跟主家告辞一声,便背着枪默默往家走去。
跑了一辈子山,又埋进了大山。
几只恨虎蹲在枝头一直叫。
“呼!呼!呼!”
叫声低沉,悲伤,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吴迪,吴迪,等等我......”
朱红秀从后面追过来,她一直帮忙择菜切菜,算是厨房的主要劳动力。
这两天尽管都在老栗家忙活,但二人没有任何交流,就像跟平常人家嫂子见面那样。
此时此刻都在吃席,她家老太太和刘明也在,在炕上盘着腿,端着酒碗,很开心的样子。
不客气的说,栗斌的死,的确让不少人家改善了一波伙食。
“你那天晚回去,没事吧?”
“没啥,他们是挺不高兴的,可不是他们逼我去的吗。”
朱红秀板着脸,旋即一笑:“管他呢。”
“那他们这样的话,到时候我就不过去了。”
吴迪耸耸肩:“反正这事儿还没公开,他们要是有那个脸皮到处宣扬,那就说去吧。”
“嗯,你不去也没事,大不了撕破脸皮就是。”
眼看快到吴迪家,路上没半个人影,朱红秀便火急火燎地挽住了吴迪胳膊,说道:“这两天只能看见你,连话也不敢说,可真是憋死我了,正好前七后八,不担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