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死了,死者为大。”
迟良抽了口烟,撇撇嘴:“可是你自己想想,他干的叫人事吗,那会儿那孩子才一生日大。
这些年高俊可没针对过你们兄弟五个家里任何孩子,何况高微微那孩子多好看,就因为点脚遭人白眼,要我说你二哥八成就是遭报应了。”
“老迟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金老四一张大饼子脸满是愤慨,“当年的事都过去了,现在可是有法律的。”
“对,现在啥事都讲究法律,俺们兄弟可都是守法的,就该受到法律保护。”
金老孩哼了一声:“抛开那些事情不谈,现在我二哥是被炸死了的,这事儿就必须得有个说法。”
老书记沉吟片刻,说道:“你们先忙活白事,我去看看。”
迟良和马来宝一琢磨,也跟了上去。
高俊家在村子西北角,和吴迪家正是对角方向,也是属于偏远的位置。
老书记一众人打着手电过去,远远的就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,是高俊和老爹正在打铁。
高俊双手持大锤,一身腱子肉,配合老爹的小锤,正在打造菜刀。
“哟,老书记,老迟大哥,马二哥......”
高俊放下大锤,摘掉围裙,肌肉在油灯和炭火的光照下,发出油亮的光,爽朗一笑:“怎么这么晚了一起过来,肯定有什么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