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独头弹止动性最佳,散弹终究差了点意思。
手榴弹就很棒了,杀伤范围也够大。
随着脚步的迈动,距离在拉近,吴迪隐约看到了一抹白色,这就不是野猪的颜色了,倒像是家猪在吃东西时发出的喘息。
可惜高粱植株密集,遮挡视线,远距离看不真切。
吴迪心想就算家猪也行,能抓回去一头大肥猪,也不赖。
结果走了一阵,总算能看清了,那根本不是猪,而是人。
还是两个人。
只是因为叠高高,又比较有肉,喘息粗重,才形成了误判。
而且是真的在啃。
就像金豆在吃熊骨头,不放过哪怕一个肉丝,全方位地啃食。
“等...等一下.....”
下面那女的忽然推住了男人,而且很有经验地双肘着地,推住腰胯,那男人就动不了了。
“咋?咋了?”
男人喘息着,擦了擦额头汗水。
“我偷了只鱼鳔,时间也差不多了,你戴上。”
女人去翻东西,男人趁机报复两下。
“哎呦,你干嘛~~”
女人捶了男人肩膀,然后微微抬起头窸窸窣窣......
“想不到老子一个十万元户,居然轮到了偷腥的地步。”
男人大摇其头,感慨不已。
显然,他也知道古代时偷腥一词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