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逗钓老头鱼似的逗了下儿子,看着他抱着肉狠狠撕扯的样子,不禁笑了出来。
用荤油炖了鱼和蝲蛄,溜着汤汁边缘拍上几个玉米饼子,又切了一小碗肉蒸上,将剩余的肉埋在荤油里,少说能给孩子吃半个月。
很快,摆上炕桌,叫儿子上炕吃饭,几乎顾不上说话,杨秀莲只得不断劝儿子慢着点吃,注意鱼刺。
正在这时,房门开了,次前任,也就是亡夫的亲弟弟进了门,顿时狞笑一声:“搁老远就闻到了香味,感情好,你们娘俩在家偷吃呢?”
“卢伟本!你说话当心点,我们自己在家吃饭,碍着别人了吗?”
杨秀莲当即将炕桌往里拉,儿子跟了过去,她就像带崽母鸡一样挡在炕边。
“翻脸不认人啊,忘记当初怎么喊叫了?”
卢伟本露出一抹恶心笑容,打量一眼饭桌:“这是熊肉吧,村里凑钱给吴迪那小子买的枪药,别以为我不知道,俺家还出了一毛钱呢,你出钱了吗就吃,哦对,忘了,你连一毛都没有,就是你克死了俺哥,还想克死俺!”
“你放屁!”
杨秀莲大骂,虽然很想争口气,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。
“心虚了吧!”
卢伟本冷笑一声:“还不把炕桌挪过来,俺以后就在这吃,夜里也在这睡了。”
“你给我滚,我就是倒贴给吴迪,也不让你得逞!”
杨秀莲怒了,抓起藏在炕头的镰刀,就是一挥。
卢伟本一躲,看到杨秀莲满脸杀气,知道对方动了狠,连忙退到门口,才敢放狠话:“吴迪是吧,你看我现在就去揍他一顿,我不把他打拉了,我是你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