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能闻到吴迪的汗味。
吴迪只是个普通大学生,要说不怕是假的,谁能想到黑瞎子还会装人骗人?
他差一点就开枪。
可玩过射击类游戏的吴迪知道,这东西着弹点是一片,刘小祎也得挨枪子。
“你也去墙角,拿棉被挡在身前,万一铅弹被铁栅栏反弹成流弹就糟了。”
吴迪很不喜欢有人在身后的感觉,尤其是鼻息喷在自己脖颈上。
但他似乎是多虑了,下一个瞬间,那只黑瞎子像是必须要打开罐头一样,猛然起身朝前一扑。
两只硕大的爪子拍在铁栅栏上,浑身黑毛都是一颤,能看到黑皮下明显的肌肉群。
“咔!”
铁栅栏镶嵌在窗框里,松木的窗框承受不住如此大力,瞬间被拍的炸裂开来。
黑瞎子一头就钻了进来。
说时迟那时快,吴迪当即扣动扳机。
“轰!”
枪口喷出火焰,吴迪只觉得肩膀被大锤重击一下,枪口朝上扬起,有种压不住的感觉。
黑瞎子肩部瞬间出现一蓬白烟。
接着血浆喷溅出来。
止动性却明显不足,那黑瞎子居然抹头就跑。
“咔!”
吴迪打开枪机,弹壳退出一截,他直接用手抠出,装填进新子弹。
同时整个人也下了地,趴着窗台瞄准黑影,又是一枪。
尽管他雀盲症看不清楚大山的黑夜,但他明显感觉打到了。
“去拿马灯,快!”
老五的筷子腿很麻利,拿来马灯还打了几下压,调亮之后宛如五十度灯泡,能照到周遭十来米范围。
“提灯跟我走,我感觉打到了,受伤的野兽不弄死,恐怕会更可怕。”
吴迪换上最后一发铅弹,边走边道:“金豆,嗅嗅。”
眼看二人一狗追了出去,刘小祎浑身一个激灵:“等等我,我也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