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只剩下两个字——
拼命。
“放心,天塌不下来。”李红娟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声音压得低而稳,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像安抚受惊的鸟。那女人抖得厉害,眼底全是惶恐,可随着李红娟的动作,呼吸终于慢慢平复。
等她情绪稍稍安定,李红娟才松开手,语气一沉:“去吧,该干啥干啥。接下来的事,我来扛。东星那群疯狗,想咬进西区?没门。”
“谢谢红姐……姐妹们都靠您了。”女人深深鞠了一躬,指尖都在发颤,眼神里的祈求几乎要溢出来——她们怕啊,怕那些提着砍刀、拎着钢管的混混一夜之间冲进来,把这最后一点栖身之所烧成灰烬。
“我说了,别怕。”李红娟点头,送她出门。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房间里骤然安静。
她脸上的镇定瞬间碎裂。
眉头狠狠拧成一个结,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。她抬手按住太阳穴,指腹一圈圈揉着,仿佛要把脑子里那根绷得太紧的弦缓缓松开。头痛得厉害,像是有人拿锤子一下下砸在颅骨内侧。
这才几天?
九龙城寨已经变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