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枪了!”
可此刻谁还顾得上守尸?曹雁君若只是重伤,他们或许还能拼一把义气;但她眉心那枚弹孔太深,血都凝成了黑线,连呼吸的余烬都没留下。她就这么倒下了,堂堂九龙城寨的大姐大,竟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周围静得可怕,连风都不敢喘。
恐惧,开始在他们骨头缝里爬行。
他们越跑越快,仿佛背后有看不见的枪口还在瞄准。
……
远处天台上,张天志缓缓收起枪管,嘴角勾起一丝冷意。“活该。”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像是给这场落幕献上的唯一悼词,“敢动猛犸哥的人,这就是代价。”
透过瞄准镜,他早已看清那一瞬间——子弹穿透颅骨,曹雁君的身体微微一震,随即软倒,生命像被掐灭的烛火,悄无声息。目标确认击杀,任务完成。
至于那些乱窜的小喽啰?不值得浪费一颗子弹。
他动作麻利地捡起弹壳塞进口袋,反手将狙击枪拆解,精准装入早已准备好的大提琴箱。咔哒一声合上锁扣,顺手戴上墨镜,压低鸭舌帽檐,脸上伪装的流浪歌手妆容毫无破绽。转身那一刻,他就从死神变成了街头卖唱的浪人,步伐沉稳地走下天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