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有旧伤。所以第一下推人,只是借力让他摔个狼狈,并未真伤筋骨。
但脸不一样。
脸可以打。
于是再两巴掌接踵而至,“啪啪”脆响,在巷子里回荡,像是替天行道的判官板子。
紧接着,一只大手掐住曹世杰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悬在半空蹬腿挣扎。
张天志另一只手举起那个礼物盒,轻轻一抖——
咯嘣、咯嘣。
破碎声听得人心碎。
他盯着曹世杰的眼睛,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:
“你爹妈没教你的事,今天我来补课。”
每说一句,又是一巴掌。
“弄坏别人东西——要说对不起。”
“啪!”
“要赔偿。”
“啪!”
“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!知道!对不起!赔钱!赔钱!”求饶的不是曹世杰,而是地上爬起来那群鼻青脸肿的小弟,抱着肚子跪成一圈,声音比唱戏还整齐。
只有曹世杰,满脸通红,眼里燃着怒火,却又不敢再开口。
看着自家少爷被按在地上摩擦,这群小弟哪还敢装死?一个个灰头土脸地从地上弹起来,慌忙赔罪。带头的那个青年手忙脚乱地在裤兜里一阵猛掏,左袋抓了个空,右袋又是一通翻找,终于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、几枚叮当响的硬币,还有半包压扁的香烟,双手捧着送到张天志面前,声音都发颤:“哥!我们赔!全赔!您先把我们杰爷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