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电话那头,刑天忽然低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笑话。那笑声阴沉又轻蔑,像蛇尾扫过耳膜。曹雁君眉心猛地一拧,指节攥紧手机,冷声质问:“猛犸哥,你贵为东星龙头,一句话压得整个香江低头,现在连我们中心街这么一小块地皮,你也伸手要吞?”
笑停了。
空气骤冷。
刑天懒洋洋靠进真皮沙发,咔嗒一声点燃雪茄。火光一闪,映出他半张轮廓锋利的脸。他深吸一口,烟雾在喉间打了个转,再缓缓吐出,灰白的烟圈一圈圈升腾,在昏黄灯光下散成一片迷瘴。
他叼着烟,嗓音低哑如砂纸磨骨:
“没错,东星看上的,从没空手回来过。”
顿了顿,他又吸一口,眼神渐沉。
“现在我要进九龙城寨,就得有地盘,就得立威。这里不讲道理,只认拳头。你说我凭什么跟你讲道义?凭你一个女人,守着几条破街,装什么老大?”
烟雾缭绕中,他的声音愈发森寒:
“还有一句,听清楚——就算不在城寨,我东星做事,也从不需要向谁交代。你们长乐社……不够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