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了,当场跪下磕头认大哥都不稀奇。毕竟谁不知道,进了东星,钞票滚滚来,走在香江街头报上名号,连条野狗都得绕道走。可偏偏这个伍世豪,眼皮都不眨一下,轻飘飘一句“不干”,就把猛犸哥的橄榄枝给推了出去。
在东莞仔眼里,这哪是拒绝?这是往刑天脸上甩耳光!是赤裸裸的打脸!不可忍,绝对不可忍!
“猛犸哥!”东莞仔猛地站起,拳头砸在茶几上,声音炸得整间屋子都在抖,“这伍世豪简直不知死活,敢驳你面子?我这就去把他剁成八块,喂海鱼!”
他转身就往门口冲,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,杀气腾腾如出笼疯狗。可就在手搭上门把的一瞬,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话音——
“等一下。”
那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子扎进脊梁骨。东莞仔硬生生刹住脚步,缓缓回头。
刑天坐在沙发上,指尖轻轻敲着瓷杯,眼神平静得像深潭水。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:“坐下,喝茶。”
东莞仔咬牙憋火,一步一沉地走回来,坐进沙发,拎起茶壶给自己和老大续上。滚烫的龙井入口,本该清心润肺,可此刻只觉满嘴苦涩——心里烧着一把火,哪品得出半点香?
“猛犸哥,那小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,目中无人啊!”他一口饮尽,杯子重重磕在桌上,眼底全是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