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电过,痞气十足。
“刚进东星就混到十杰?还拿双花红棍?现在外面提起你东莞仔,谁不竖大拇指?咱们这些做小弟的,走路都带风!”
“黄毛。”东莞仔眼皮都没抬,筷子轻轻一点碗沿,“吃你的粉。”
语气平淡,却自带威压。那些吹捧话他听得耳朵起茧,早已无感。
至于黄毛,也不是新收的马仔。当年还在大埔黑手下混日子时,这家伙就跟着他了。那时候更离谱——满身荧光色衣服,链条挂得叮当响,活脱脱一个非主流街溜子。但忠心得很,刀口舔血的事没少替东莞仔扛。如今主子翻身,他也跟着换皮,西装革履,勉强有了点人样。
“知道了。”黄毛缩了缩脖子,低头继续扒饭,刚嚼两口,突兀的铃声撕破宁静。
东莞仔放下筷子,咽下最后一口粉,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,按下接听,声音沉稳:“喂,我是东莞仔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哑嗓音:“东莞仔,有事。来万国大厦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