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随即钻进车内,驱车朝大埔黑所在的方向驶去。
半小时后,荃湾港口附近的一家露天大排档。外头摆着一张木桌,桌上剩了些残羹冷炙,两名男子坐在桌前——其中一个正是大埔黑,另一个则是他身边得力的手下,东莞仔,长毛也曾听说过此人。
不同于市区热闹喧哗的大排档,这种靠近码头的小摊,夜晚反倒冷清。来往的多是出海归来的渔民或傍晚散步的游客,生意集中在午后至黄昏之间。入夜之后,海风刺骨,几乎无人愿意在外久留。若非大埔黑特意选在这个时间点前来用餐,老板恐怕早已收摊回家。但也正因如此,这处偏僻之地反倒成了密谈的最佳场所,不易走漏风声。
长毛将车停在不远处,下车后径直走向那张餐桌。走近时发现桌上的菜肴已所剩无几,他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。大埔黑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笑着看向长毛:“菜吃得差不多了,不过酒还plenty,来一杯?”
长毛抬手推拒,神色严肃,直奔主题:
“大d哥知道黑哥你在上面人脉广,所以托我请你帮忙,把龙头棍弄回来。据吹鸡那边的消息,那根棍子还在大陆。”
大埔黑听罢,轻笑一声:“动那东西可是要惹大麻烦的,这担子可不好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