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来,把这碗汤喝了再睡。”
“好。”刑天笑着接过,一口饮下酸甜适口的汤水,原本残留的一丝醉意顿时消散无踪。喝完后,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将阮梅拥入怀中。
这一夜,刑天将在阮梅的房间里安寝。
吹鸡听完大d的话,心知自己毫无资本与对方抗衡,只得听命行事,拨通了邓伯的电话。
邓伯住的是一栋小巧别致的别墅,房间不大,却布置得极为讲究,充满韵味。年轻人偏爱宽敞开阔,而像邓伯这般年岁已高之人,反倒觉得小空间更显安心、踏实。
“叮叮叮——”
电话铃声骤然响起。
尽管邓伯身形肥胖,行走需倚仗拐杖以防跌倒,但他动作并不迟缓,迅速拄着拐杖走向电话,伸手接起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吹鸡的声音:“邓伯,是我,吹鸡。”
“什么事?”邓伯眼皮低垂,一副倦意未消的样子,懒洋洋地问了一句。
沉默片刻,迟迟没有回应,邓伯眉头微皱,再度开口追问:
“到底什么事?”
“我觉得阿乐没资格做话事人,龙头棍,我是不会交给他的。”
“你脑子进水了,还是嗑药磕懵了?”
听到吹鸡这番话,邓伯那原本低垂的眼皮猛地一抬,“你先去洗把脸,清醒一下再来找我说话,我就在这儿等你……”
邓伯话还没说完,吹鸡却已没了耐心,根本不等他说完,直接挂掉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