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带走。”
刑天闻言,亦含笑点头回应:
“那我便不推辞了,多谢丁先生。”
若是在寻常应酬场合,这类话语或许只是客套;但对刑天这般身份之人而言,一言一行皆具分量。
今日你赠我一瓶酒,明日我必还你一份礼——这便是江湖中的规矩。
在你看来或许只是出于礼貌的推辞,拒绝了对方的馈赠,但在别人眼里,却可能觉得是你不愿给这份情面,反倒是我不介意成全他的心意。
“有刑先生作陪,今晚真是痛快极了,咱们不醉不休,喝到天明如何,刑先生?”
丁本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,不知是他已然醉意上头,还是情绪高涨,脸颊涨得通红,喝酒的架势宛如饮水一般,仰头一饮而尽,杯中烈酒瞬间入喉,“不醉不归!今夜我定要将刑先生放倒。”
论酒量,丁本与刑天之间的差距可谓天壤之别。此时丁本已满脸赤红,言语间隐隐含糊。
可刑天所饮之酒,不仅数量远超丁本,连酒的度数也高出许多,但他面色仅微微泛红,神志清明,毫无醉态,与丁本判若两人。
听罢丁本豪言,刑天轻抿一口杯中酒,含笑回应:
“丁先生盛情难却,但我实在无法奉陪到底。今日虽无事务缠身,可明日仍有诸多安排,不宜久留。”
“借口罢了。”
丁本闻言凑近了些,脸上笑意不减,压低声音打趣道:
“我看刑先生是急着回家见美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