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硬撑?”
刑天冷冷注视着他,声音低沉而平静:
“你爱硬气无所谓,说不说,对我其实都没差别。”
“但你还没明白现状——你现在和你的手下都落在我手里。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,你们全都得陪葬。”
说着,刑天将叼着的雪茄取下,竟直接把燃烧的烟头狠狠摁进杨吉光的伤口里,甚至能听见皮肉被灼烧时发出的“滋滋”声。
即便如此,杨吉光也只是眉头紧锁,面部扭曲成一团,表现出极致的痛苦,却仍旧咬牙不语。
刑天毫不动容,慢慢站起身,转向一旁的荷兰仔下令:
“把那两个小弟处理掉。”
“是,猛犸哥。”
荷兰仔应了一声,立刻从口袋掏出枪械,动作干脆利落。
还不等杨吉光带来的两名手下反应过来——
“砰!砰!”
两声枪响划破空气,鲜血四溅,房间内顿时弥漫起火药的气息,紧接着便是两具身体重重倒地的声音。
杨吉光带来的两名兄弟当场毙命,血流满地,渐渐汇成一片暗红的小洼。
“你敢!”
直到此刻,杨吉光才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吼,双眼充血,面容狰狞,几乎要挣脱束缚扑上前去,状若疯狂。
所谓“大圈仔”,原就是由各地游荡的亡命之徒汇聚而成的团体。这些人为了钱财不惜性命,因而被称为“大圈”。
虽然只为利而聚,但在外漂泊的日子里,彼此之间早已结下深厚情谊。在这异乡险境之中,唯有相互扶持,才能苟延残喘地活下去。
对香江那些惯于雇佣大圈仔的帮派而言,这群人便是只需付钱,便可为之赴死的亡命战士。
但对于大圈仔他们自身而言,身旁的这群人便是自己最亲的兄弟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就这样惨遭杀害,对杨吉光来说,这种痛楚远比皮肉之苦更加难以承受。
“叫人来把地面清理干净,至于这两具尸体,找艘小船运出去,开远一点扔进海里喂鱼。”
刑天让荷兰仔处理掉那两人,在他眼里,这不过是丢弃两袋毫无价值的垃圾罢了。
说完,刑天转过头,看向趴在地板上、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杨吉光,语气冰冷地说道:
“我早说过,如果你给不出让我满意的答复,就必须付出代价——不管是你,还是他们两个,都一样。”
“你有种就杀了我啊!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!”
听到刑天的话,杨吉光瞬间变得更加疯狂,同伴的死让他彻底失控。无论他原本有多能忍,此刻也早已无法压抑,“怎么?怕了?你不敢杀我是不是?”
此时的杨吉光几乎是求死心切。他清楚落在这个人手里,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。与其被慢慢折磨,不如激怒对方,让他一怒之下结果自己。
“唉……”
面对杨吉光的咆哮,刑天却忽然长长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再次蹲下身,直视着他说道:
“本来,只要你肯说实话,我还能饶你一命。不只是你,就连他们俩也能活下来。”
“但现在你不肯说也没关系。我原本也只是动了恻隐之心,想给你一条活路,是你自己不愿珍惜。”
“不过我这人到底还有点良心,既然你一心寻死,那我也成全你——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托尼。”
刑天轻声唤了一句。
托尼立刻上前两步,恭敬地躬身道:“猛犸哥,有什么吩咐?”
“去拿个大点的狗笼来,把这家伙给我关进去。”
刑天淡淡地说道。
“明白,猛犸哥,我马上去办。”
托尼点头应下,随即推门离去。
在这艘帝王赌船上,大型狗笼并不罕见。尽管赌船奢华高档,仍有不少三教九流之徒自以为兜里有几个钱,妄想借此翻身发财。
运气好的,或许真能捞一笔离开。
可一旦手气背了,输掉的钱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。这些人往往会当场崩溃,失去理智。
而帝王号对付这些社会渣滓的办法很简单——狗笼伺候。关进去,让他们在海上清醒清醒。
“猛犸哥,笼子带来了。”
不到五分钟,托尼便带着两名手下,抬着一个硕大的铁笼进了办公室。
“把他塞进去,别弄死了,我还留着他有用。”
刑天冷冷吩咐。
“放心,猛犸哥。”
托尼应了一声,随即和手下将早已瘫软在地的杨吉光架起,像塞破布一般硬生生塞进狗笼。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,几乎连翻个身都做不到。
“带走。”
刑天一声令下,托尼的两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