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木婉清主理外伤复健,福伯跟进康复追踪。所有用药,必须经他们亲自面诊、配药、登记。”
记者追问:“这是否意味着传统医学被纳入现代医疗体系?”
楚凌天终于转头,直视镜头:“医学不分中西,只分有效和无效。我们不是被收编,是把根扎进更大的土壤。”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他抬手,对楼上喊了声:“挂匾。”
两名工人在东楼外架好梯子,将一块新制的牌匾缓缓挂上——“凌天堂古法治疗科”八个大字,黑底金字,阳光一照,亮得刺眼。
院长站在一旁,低声问:“楚先生,您真觉得……这能行?”
“不行。”楚凌天看着那块匾,“但从今天起,没人能再把它摘下来。”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楚凌天掏出来,是周通发的消息:“第一批丹药已装箱,三小时后送达。”
他收起手机,抬头。风从东面吹来,掀动他袖口,右肩处的衣料微微鼓起,一道龙形轮廓在阳光下闪过一丝金光,快得像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