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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人死了,线索断了,但交易还在。
他把袋子放进外套内袋,正要合上柜门,袖子里的玉符突然烫了一下,像是被火燎了。
他动作一顿。
玉符是清漪给的,说是她祖上传下来的预警物,平时冰凉,遇险才会发热。刚才在秘道里它就烫过一次,现在又来了。
说明危险没走,还在。
他没慌,把柜门关上,转身对千手说:“你走后门,别走巷子。”
千手眯眼:“你呢?”
“我等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不该来的人。”
千手没再问,点点头,从后窗翻了出去,身影一闪就没了。
楚凌天站在原地,没动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动的声音。他低头看了眼周通的尸体,胸口的黑镖还在,蝎尾朝上,像在示威。
他走过去,蹲下,伸手去拔。
手指刚碰到镖尾,门外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脚步声,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他停住,手悬在半空。
那声音又来了,从诊所右侧的走廊传来,像是有人拖着铁器在走。
楚凌天缓缓起身,没去看门,而是退到墙边,顺手抄起一根不锈钢拐杖——这是周通拄的,前天还笑着说“老了,骨头不经摔”。
他靠墙站着,呼吸放轻。
走廊的灯忽明忽暗,那声音越来越近,停在了门口。
门把手,缓缓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