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打伤我儿子!还想走?今天不说清楚,谁都别想走!”
楚凌天不动。风衣被风吹开,露出腰间白玉扳指的一角。
他慢慢开口:“三年前,我替苏家扛下所有债,你们说我图家产;我替清漪熬药三年,你们说我心术不正;我跪着求你们查她病,你们骂我是废物。现在,你要我说法?”
他往前一步,苏振南本能后退。
“我今天来,不是为说法。”他声音低,“我是来告诉你们——从今往后,我不需要你们的门,也不需要你们的家。我走,是因为我愿意。不是被你们赶出去。”
苏振南嘴唇抖:“你……你算什么!一个捡来的野种,也敢……”
“野种?”楚凌天笑了,“那你现在,又是什么?”
他不再说话,转身拉开副驾,坐进去。
金戈一脚油门,轮胎擦地,尖响。
后视镜里,苏振南站在原地,指着车尾骂,苏昊瘫在地上嚎,家丁乱成一团。那扇被拍坏的铁门,歪在框上,晃着。
楚凌天靠在座椅上,闭眼。识海里,鸿蒙源珠缓缓转,温着经脉。脚边帆布包里,药鼎碎片轻轻碰,发出细微响。
车驶出老街,拐上主路。
他睁眼,看窗外。阳光刺破云,洒在梧桐树上。
手指摩挲着包上的缝线。那里有道疤,三年前,苏明哲用刀划的。